他很早就知道景渊画画好,曾经在省里拿过奖。
可他从来不知道,景渊画那什么的天赋也特别强。
画册里的人物栩栩如生,神态动作都描述的特别清晰仔细。
在感慨景渊精湛画工的同时,他震惊这人是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姿势?
如果只是看画,他勉强还能接受。
可要对着图画来做……
沈图南揉着头发,几乎要崩溃了。
不行!
他做不到啊!
沈图南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在羞耻和老公之间反复横跳,
权衡良久之后,
他觉得,老公更重要。
可以没有羞耻,但不能没有老公。
沈图南心里盘算着,
等胳膊好后,他要尽快揣上宝宝。
这样他就可以和这本画册说再见了。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在沈图南走出卧室的时候,他发现家里只有景渊一个人。
景渊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里的物品,看到沈图南后,温柔一笑:“画册看完了?有什么感想?”
沈图南脸部肌肉抽搐:“你这是什么嗜好?怎么喜欢画这种东西?”
真够变态的!
景渊挑眉:“看来你是把画册都看完了,说说观后感。”
沈图南:“……”
景渊将充电器拿出来,连在手机上:“南南,第八页怎么样?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吗?”
沈图南脸部肌肉又抽搐了一下,挤出很勉强的笑容:“这个……还没有研究好。”
“没关系!晚上我们慢慢研究。”
景渊用温文尔雅的表情说着禽兽不如的话:“言传身教,今天我们同时进行。你不懂的,我都会教你。”
“你你你……过分了啊!”
沈图南指着打着石膏的胳膊:“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你舍得下手吗?”
“不会碰到你的胳膊。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配合的很好吗?”
景渊微微一笑,有种暗黑系那味:“如果你觉得胳膊不方便,我可以帮你绑起来。这样应该会更刺激。”
“妈妈!陈妈!”
沈图南扯着嗓子开始喊,试图招来救兵。
无人回应。M.
“妈妈!”
沈图南又喊了一声,还是无人回应。
当看到景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时,他陡然反应过来,他的救兵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