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全世界都是铸造钱币。
只有朱由检一家,掌握了压制钱币的技术!
试想,银元制造速度,是传统铸造的数百倍!
精美程度,更是铸造钱币,拍马也赶不上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劣币可就打不过良币了!
毕竟,朱由检的银元——那是三百年后的产物。
以魔法来打现实,又怎么会失败呢?
吹的响的银元,可不是铸造法能够鼓捣出来的!
这是高档货!
老百姓分得清好赖。
银元的流通,已经是无法阻挡的趋势了。
只要给予时间,一旦这批银子变成了银元……
就算不考虑银元与银子之间的兑换比,朱由检就已经无敌了。
财大气粗的朱由检,已经豪到了可以用钱来砸人玩儿……
况且——倭奴国那个地方,可是盛产金银。
郑鸿逵一大早就出发了,待他返回,将会是海一般的银子……
虽然大头被郑家占了。
但是——
等到腾出手来,想收拾他的时候,只消一道禁绝金银交易流通,并不准带离海外的诏书。
郑鸿逵就要乖乖将银子拿出来!
当然,前提是朱由检自身够硬。
还是那句话,强权的政府,一旦想要收拾资本,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一个个问题,被大臣们一一提出,又被一一解决。7эzw八.com
一个时辰之后,看着再也没了异议的大臣们,朱由检笑道:
“那铁路计划就此启动!”
朱由检看向了王徵:
“王卿,铁路的事情,交给王永春兄弟去办。”
王徵急忙替养子道了谢。
朱由检又看向已经升官为尚书的方岳贡:
“方卿,你这个工部尚书,要做好了后勤工作!”
方岳贡也应了。
“王章!”
朱由检看向坐在第二排的御史王章。
王章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微臣在!”
朱由检问道:
“当日在京师,卿家腿被闯军所伤,可曾痊愈了?”
王章使劲拍了拍自己受伤的那条腿,大笑道:
“陛下您不说,臣都忘了这条腿,还曾经中过刀了呢!”
朱由检点点头:
“你是视军御史,又是朕从闯军窝里救出来的,可敢执朕旄节,往来巡查?”
王章站直了身子:
“臣的这条命,都是陛下抢回来的!
莫说陛下让臣纠察不法,便是让臣再上城头骂贼,臣也不会皱了一下眉头!”
“好,那你就加任督查特使,持节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