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爷爷?”
琉帆见爷爷察觉出自己的异样,倒也不想隐瞒,把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随后把怀中物品一并掏出递给爷爷查看。
老人详细地看过书信后,难掩内心激动,强忍着虚弱之感盘膝坐立起来,双手叩指放在膝上,闭目沉思起来。
琉帆见此不敢出声打扰,在一旁静静等候。
半晌过后,老琉头有些失望地睁开眼,摇了摇头把所有东西又递还给琉帆道,
“天意如此,也罢!”
琉帆一脸不解地问道,
“爷爷,您这是?”
“帆儿,你从小聪明伶俐,这些年我把所学知识尽传授于你,按年龄你早该去院试,可知为何迟迟不让你去?”
“院试太简单,要考也得去乡试给爷爷考个解元回来,才配得上爷爷的悉心教导。”
“哈哈!少拍马屁。”
老人拂须一笑,摸了摸孙儿光洁额头继续道,
“当今朝廷政以贿成,天子昏聩,群臣贪腐,皆是徇私舞弊之徒,亦是卖官鬻爵之辈。”
“寒窗苦读十余年,不过会试皆云烟。”
琉帆好奇地问道,
“爷爷,难道不行贿就真的考不中会试吗?”
老人微微点头,感叹道,
“曾经我也这么问过我的父亲,自以为真金不怕火炼,只是…”
老人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有些短暂失神。
“只是什么?”
“只是那时的我过于固执,看不清朝堂内幕,空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蹉跎了岁月,也错过了许多人。”
“帆儿,现在朝廷依旧动荡不安,我不希望你走我老路,不过爷爷也早早给你谋了一个出路。”
“宝平州先锋镖局话事人是爷爷至交好友,时常书信往来,本打算明年你要是会试不中,就让你去那里当个账房先生,娶个贤惠媳妇安稳过日子。”
“爷爷,您不和孙儿一起去吗?”
“爷爷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来这里之前也游学诸多地方,虽有遗憾但也不虚此生。”
“现在看来不得不让你提前过去了。”
“是因为杨仙长遗书吗?”
“正是,这修仙法诀你先尝试着能不能修炼,这是你的天大机缘。不过人情易欠不易还,既然你有缘得到,也要信守承诺了却这位仙长遗愿,不欠人情债才能过得洒脱自由。”
“爷爷,北齐离的远吗?”
“北齐离咱们西秦还隔着一个中魏国,路途遥远,即便驾乘马车日夜不停赶路,也要两三年光景。”
“那么远,孙儿该怎么过去?”
“你先去我那好友处,习练两年拳脚功夫,打熬一下身体,爷爷才放心你远去北齐。”
“爷爷,那孙儿何时才能回来见您?”
老人慈祥地轻抚少年脸颊柔声道,
“帆儿,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为爷爷做的够多了。”
琉帆闻言,有些神情激动的紧握爷爷双手急切道,
“爷爷,您也修炼一下这篇仙家道法,说不定可以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