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是一个人很少的村庄,村里估计也就几百人的样子,一条土路上两边的土坯房,就是这里全部的人家,之前还有不少人,自从官道修好之后,大多外出谋生去了,村子也越来越衰败,但这条道修好之后,倒是常年有武者不时过来借宿的样子,倒也补贴了一些村子的财路。
村中专门有几处处空置的房屋,被村里的老人时时打扫,倒是让一些武者选择在这里留宿。
此时,正有三男一女,各自牵着一匹马一样的生物,站在村口,和一位七旬老人讨论着什么,
“老伯,村里有还有地方么,我们几人想要借住一晚,”高渗客气的问道。
“几位大人,我们村中还有不少屋子空着,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价格很便宜的,咳咳,”老者穿着一身亚麻粗布衣服,上面还打了许多补丁,佝偻着身子,时不时咳嗽,满是皱纹的脸上用力挤出一个笑容,神情紧张,动作小心翼翼,就连咳嗽,也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方源几人。
“这位老伯怎么称呼,村子里没有年轻人么,”方源有点疑惑,这个村子和方家村很像,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靠近官道,而方家村却是在大秦国西边,交通更为堵塞,寻常人家的汉子基本很少出村子。
“我姓陈,咱们村现在哪儿还有年轻人呀,村里的青壮年,要不去南方谋生,要不去北边的大镇子,愿意呆在这里的是越来越少了,只有我们这些老人了,村里少数壮年男子,每天也都要劳作,这些屋子就只有我们老人打扫一下,往来的大人们如果有需要的,都可以过来休息,价钱看着给就行,”陈老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方源几人也没有多说的意思,就跟着陈老去了村里,也就是村头几间房子,离村里其余房间还有一段距离。
将灵驹拴在了了村头河边,离房屋不远,也就几十丈的距离。
然后去到了房屋那边。
这些房屋给外边客人住宿的,陈老领他们看了一下。
屋子很简陋,但是还算整洁,跟野外比还是好得多了,几人各自选了一间屋子。
高渗在扔下一些碎银后,陈老连连感谢,紧紧握住手中的银子,好似怕它飞走了一般。
“几位客人需要食物么,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送过来。”陈老殷勤的说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们只借住一晚,明天一早就会走,”高渗挥了挥手,示意陈老可以走了。
陈老见高渗不愿多说,也就悻悻的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给几人道谢。
方源看着陈老的背影,若有所思。
各自选了一个房间,几人都分开住了进去,方源选了一个比较靠近里面的房间。
此时天已经黑了,周围只能听见远处微弱的鸟叫和虫鸣声,方源开始打坐,继续积攒内气。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方源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的鸟叫和虫鸣声都消失了,整个房间外面欧异常的安静。
心里隐隐有点不安,方源缓缓站起身来,想要去门外看一下。
打开门,借着月光,方源环顾远处,这边道路两边的房间不算多,也就十多间的样子,和村里的屋子明显有一段距离,而自己额房间又比较靠近村里,高渗和李子文距离村头近一点,在路对面。
沈仪的房间和方源近一点,中间只隔了一条巷子。
方源一出屋子,那股不安就越加重了起来,太安静了。
看向李子文的房间,他的房间离村头最近,离这里还有一点距离,隐隐绰绰好像有几道黑影闪过。
方源心中一凛,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就挺见一声惨叫传了过来,然后李子文就从房间内破门而出,朝着后面跑来。
另外两间房内的高渗和沈仪几乎也是同一时间就冲了出来,几人汇合到一起,此时到了近前,那位受伤的果然是李子文,此刻模样凄惨,神色恐惧,看到这边三人,猛地加快脚步冲了过来。
后方还有几位黑衣人一起在追杀他。
此时的他极为凄惨,一身都是血,胸前被刺穿,不过这一剑没有刺中心脏,不然这时候他已经凉了。
不过这会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高渗冷冷的看着对面那几人,握紧了手中的刀。
而对面几人看见这三人之后,也停止了追杀李子文。
李子文捂着胸口,从衣服里手忙脚乱的掏出了凝血丹,一口吞了下去,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仪也是俏脸皱了起来,神色有点惊慌。
“几位,中午我们才教训了一个败类,现在你们就跳出来了,看来你们就是顾家找来的了,”高渗看向对面的五位黑衣人,缓缓说道。
“哼,你们的胆子可不小啊,”高渗冷笑两声,虽然现在李子文受了伤,没有战斗力,但是他已经观察过了,对面虽然有五人,但是其中三人是五层,其余两人还是内气四层,自己这边有着绝对的优势。
只要方源和沈怡拖住几人,自己内气六层的境界,这些人不过是过来送死罢了。
对面几人闻言,其中一个黑衣人语气嘶哑的说道,“阁下看来对自己很自信啊,不愧是宗的天才,你们可是许多人眼中的肥羊,我们来杀人夺宝,不是很正常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嘿嘿。”
“你们宗的算什么天才,哈哈,不过是一群没有见过血腥的毛头小子罢了,被人打杀了也怨不得别人,今天你们走不出这里!要是束手就缚,还可以留个全尸。”旁边一位矮个子黑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同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沈怡,咽了咽口水。
其余三名黑衣人一言不发,一时间让人难以判断这些人到底是不是顾言那个草包找来的。
“哦?几位,想要杀我们,怎么还不动手,”方源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高渗和沈怡心中一惊。
对面几人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显然不打算留活口,但是确迟迟不动手,这不合理,难道还有什么后手。
高渗心中暗暗警惕,不过也没太把对面当回事,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内气六层,如果对面就这点实力,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但想要留下自己,高渗也觉得不太现实。
“小子,我们不动手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我们动手,你们可就死定了,这么娇滴滴的大美女实在是可惜了,啧啧。”矮个子黑衣人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的意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高渗也感觉不太对劲,虽然自信对面没有办法威胁自己,但对面可不像是来找他们聊天的。
想到这,他对方源和沈怡隐晦的看了一眼,一边说道,“几位,你们半夜偷袭我们宗弟子,我们还没有兴师问罪,你们很不错,”话音刚落,高渗和方源沈仪三人直接朝着对面冲过去,不管对面有什么阴谋,先杀了再说。
高渗和沈怡一个用刀一个用剑,此刻同时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