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狭窄的河道上,掉头是不可能的。
直接向后划倒不是不行。
只是在这人人都慌乱的情况下,只会导致一种结果:那就是堵塞河道。
除了靠近河岸的亨佛斯士兵,能够反应迅速的跳到岸上,剩下的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艘熊熊燃烧的火船,一头撞上联盟军的船队。
凄厉的惨叫立刻便响了起来。
亨佛斯士兵被大火吞没,宛如地狱般的场景。
火势开始向联盟军的船队后方蔓延。
慌张与惊恐令士兵们无法把船开出安全的距离,反倒将河道彻底堵塞。
不得不弃船,逃向岸上。
咻咻咻——
而位于两边河岸的柯维尔士兵,已经对联盟军的士兵,形成了半圆形的包围之势。
第一排的柯维尔长弓手平射,第二排和第三排的长弓手抛射。
箭矢如雨般落下,联盟军的士兵纷纷倒在了血泊当中。
“所有人,向我靠拢!”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聂达米尔国王依旧不愿放弃。
他在一些近卫兵的掩护下,高声呐喊。
一些慌乱的士兵,在听到他的话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聚集在他的身边。
“举盾!”
一面面盾牌仿佛是盾墙一般被竖起。
飞来的箭矢插在盾上。
即便偶尔有流矢射进盾墙的缝隙。
但盾墙的缺口也很快被重新堵上。
“听我号令……”
聂达米尔国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沉重的马蹄声打断。
他愣了一下,随即透过盾墙的缝隙,却是见到竟有上百名冲击骑兵,排成了一个楔形阵,正向他们冲锋而来。
这支冲击骑兵每一个人的腋下都夹着一根长长的骑枪,不仅人穿着反光的铠甲,就连胯下的战马也都披着铠甲。
这恐怖的压迫感,吓得不少联盟军士兵的腿都软了几分。
毕竟,具装骑兵就是冷兵器时代的坦克。
别看在勇敢的心里,华莱士指挥一帮衣衫褴褛的泥腿子,用长矛就大破了英格兰的重甲骑兵。
但其实在现实当中,速度提升上来的重甲骑兵,根本不是区区几根长矛就能停下的。
也同样不是聂达米尔国王临时聚集起来的这支残军,能够阻挡的。
当骑兵队与联盟军之间,还剩下大约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作为楔形阵头部的数名猎魔人,各自摸出两颗高等蜂窝炸弹,奋力往联盟军的阵型当中扔去。
轰轰轰!
一阵爆炸过后,联盟军先前还能维持的盾墙阵型,瞬间四分五裂。
趁着这个大好机会,骑兵队冲进联盟军已然混乱的队列当中,如入无人之境般,杀了一个对穿,只留下一地的血肉。
“杀!”
林恩拔出湖女之剑,向下一斩。
柯维尔的步兵部队也从四面八方杀来。
受到重创的联盟军士兵,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下去,开始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