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生熟女真六十,你去寻寻在哪里,带回营去。”苏武说着。
武松高兴不已:“好好好,这般女真太好用,陷阵骁勇,越多越好。”
武松说着,便立马到处去找,财货之物,马匹,粮草,人员,军营里挤得满满当当……
这城中军营,其实慢慢不够用了,当在城外再建一座大军营,也要立马着手动工。
武松近来很忙,陷阵一营,正在扩充,五百之数,这倒是不难,便是军汉们都知道,陷阵就是先锋。
先锋就是功勋,就是赚钱,许多人都想进陷阵一营,还待武松一个一个来挑,有些人,连小队头都不愿意当,就想进陷阵营。
将军的钱,那是真给!
如今,便是一百生熟女真,加四百东平府军汉,陷阵一营就算齐备了,铁甲自不用说。
苏武又去坐班,屁股都要坐疼了。
宗泽已经出发去济州了,便得赶紧装钱给宗泽运去,越快越好,南方的大木,会从运河而来,来得也会很慢。
还得给宗泽配一班保镖随在身边行走,不能让宗泽这个老头让贼人拿走了。
乃至,宗泽若是磕了碰了摔了,苏武都不愿意。
保镖得多,一个都曲铁甲,四五百匹马,也帮着宗泽提高一下来去信息的效率,便也是宗泽办事的效率。
宗爷爷,就得供起来。
军中操练,呼和来去,热火朝天。
苏武埋头,只管公文在写,军汉出门,公文先行,印鉴要齐。
却是门口李成来报:“禀报将军,京畿禁军先锋已至,让我等准备粮草,也要派人出城区迎!”
苏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妈的,京畿禁军就是脸面大,走到哪里吃到哪里,还得好生伺候。
当然,理论上,吃的是州府,不是吃苏武,但实际上,如今吃州府,就是吃苏武!
行吧,不说别人,呼延灼来了,岂能不去见一见。
“备马!”苏武大手一挥。
一彪快马出营去,直接出城,京爷,那是大爷。
京爷来帮你苏武剿贼,那能怠慢了吗
出得城外七八里,勒马等着吧,就看那旌旗招展,健马如云,甲胄也多,当真是威武不凡,不知绵延多少里去。
头前大纛,上书两字:呼延!
上去迎吧,苏武打马上前去,倒也不堵路,先让一边,让大军往前,只等看看哪个是呼延灼。
也有苏武之语:“不知哪位是汝宁府呼延将军”
其实好认,一匹天子钦赐,踏雪乌骓马,通体青黑,四蹄有白,高头大马,健壮非常,明显比左右之马高出一头去。
真是好马!
那马上坐的人,也是仪表不凡,高大壮硕,面相硬朗,左右腰间,两柄铜鞭,也就是两个大铜“棍子”,他正目光如炬,也看苏武。
呼延灼倒是骄傲,侧脸来看,眼神在苏武身上扫了一扫,就问:“当面何人”
岂能不骄傲殿前司高太尉亲点之第一猛将,开国将门嫡系之后,天子亲自召见之人,恩宠有加。
到得地方上遇到军将,他不骄傲,谁骄傲
苏武拱手一礼:“在下苏武,京东两路兵马副总管。”
呼延灼闻言,倒是收了几分骄傲,但依旧骄傲:“哦,幸会,倒是听说你剿过几贼,有些功勋。”
这话说得……
那苏武能说什么呢只管来答:“些许小贼而已。”
呼延灼马匹出了队列,往苏武身前来,左右跟了两员大将,身后还跟一些亲兵。
倒是马匹也不停,依旧往前走,苏武自也就只能跟着呼延灼身旁去行。
呼延灼开口:“杀了贼就是杀了贼,但这大贼啊,你们剿不得,自是本将来剿,你放心,本将此番大军前来,定然帮你们剿灭梁山贼寇。”
苏武只管点头:“那就拜托呼延将军了。”
“府衙里粮草可备了京中早早嘱咐,可不能出差池,影响剿贼大计。”呼延灼又问,倒也是他的职责。
苏武只管又点头:“备了该有的数目。”
“不错不错!各路州府都备得妥,剿贼之事方才马到功成。”呼延灼好似大领导,那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