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是啊！”

“所以我才不能再去！”

“我不能让他再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那样太伤人了！”

“我这辈子唯一的底线，就是不让他恨我！”

“现在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连底线都没了！”

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林清浅那儿。

她坐在车里，翻着手里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终于清干净了！”

她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她总算知道他不会再回头了！”

“她留的那些画，那些话，那些信，通通都变成垃圾了！”

“顾承泽现在一提她就烦！”

“就连听到‘画’这个字，都想躲！”

她合上文件：“她坚持到现在，不过是白费力气！”

“他已经完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她进不来他的生活，也进不来他的梦！”

“她现在只剩一口气了！”

“我看她还能等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这句话，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没有署名，没有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是那份“永久冻结”的文件副本。

她发送之后，将手机收好，靠在车座上闭上眼。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而那边，贺晓在病房外抽了一支烟，扔掉烟头后推门进来。

“你是不是打算放弃了？”

那人看了她一眼：“不是！”

“那你到底要怎么办？”

她望向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不会再靠近他！”

“但我也不会死！”

“我要他活得好！”

“然后有一天，在他最平静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或者看到一个画面，哪怕只有一秒，觉得熟悉！”

“哪怕只是那么一下下，他觉得—是不是曾经错过了什么！”

“那就够了！”

贺晓站在原地，看着她眼里慢慢浮起的亮光，像是一团火，还没熄。

“你还想赌！”

她轻轻点头。

“我要用我的命，去赌他哪怕有一秒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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