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没备马车,而是命人牵来两匹马,秦韶把一匹马的缰绳递给赵萱。
赵萱二话没说,利落地飞身上马,顺带把顾章华拽上马背坐在自己身后。
秦韶哈哈大笑。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跟你师父一样喜欢骑马,小五到现在仍然没学会!”
顾章华抱紧赵萱的腰,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大言不惭。
“萱姐姐会就行了,反正她去哪儿都不会抛下我,是吧,萱姐姐?”
这话让赵萱如何回答?
她和小医仙私下已经商量好,去越国前必须把顾章华迷晕,但不会打包带走。
赵萱心虚地“嗯”了一声,跟秦韶并驾驰骋,朝郊外奔去。
大将军府。
秦出云早见惯了吴玉兰失魂落魄的样子。
见到父亲盛开成一朵花,见不到父亲蔫哒哒。
没出息!
对外还说自己是她一手养大的,她养了吗?她指挥婆子丫鬟把她养大还差不多。
母亲去世后,父亲常年住在军营,吴玉兰抱都没抱过她,只会在父亲偶尔回来时跟她亲近!
惯会装模作样!
秦出云今天见到鲜活肆意的赵萱,更看不惯枯萎的菟丝花吴玉兰,连客气话都懒得敷衍。
听吴玉兰又说不吃饭要回屋躺着。
秦出云心说,爱吃不吃,她自己可要去厨房吩咐厨娘给自己整几个好菜!
窗外的寒风吹得窗棂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吴玉兰在卧房的床上直挺挺躺着,像被抽走精气神和灵魂的一条死鱼。
这么多年,她的一片痴情百般真心都捂不热秦韶这块冷石头。
她不甘心!
萱儿回来了,能不能帮帮她,替她在秦韶面前说说好话?
突然间,吴玉兰想起什么,慌忙站起身走到衣柜旁。
她打开衣柜,在角落处翻出一个插满尖针的布偶小人,满脸惊惧,浑身都在发抖。
她急忙把针全都拔下来,又抄起剪刀把布偶剪碎,已然满头冷汗!
看着满地的碎布片和尖针,吴玉兰感觉心尖都在疼,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
“该死该死!我真是该死!”
打完骂完自己,吴玉兰又双手合十祷告。
“老天保佑,好在当时写的是田石榴的名字,名字错了不算数!差点害了小小姐!
老天保佑我家小小姐从今往后心想事成!跟贤王殿下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吴玉兰说到此处,忽然神色凄楚,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瘦削的肩膀颤抖着!
她也想跟秦韶幸福美满过一生,她也想给秦韶生个孩子!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秦出云拎着食盒打算回自己房中用餐,途经吴玉兰的卧房,听到隐隐的哭声。
真是晦气!
秦出云看着自己的食盒,饭菜都不香了。
就不能等她美美饱餐一顿,再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