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算他不干活儿,他身上的暗伤也会时不时的发作。
像他这种需要的缓解药,他们家现在怕也是负担不起。”
“也就是说,你能对症下药是吗?”
胡林反向思维,抓住关键信息。
“难,除非我能拿到他之前的病历。”
赵铭解释,
“长期吃药的人,身体对药材都有一定的抗药性。
像他这种病患,我需要病历才能了解更多情况。”
“行,我知道了。”胡林说完就要走。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给他治病?”赵铭狐疑的看着胡林。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是有这个想法,但也要问问人家的意见。”
胡林意味不明的回了一句。
问,可不就是问意见了。
这可是人情。
大大的人情。
她现在有钱,也能挣钱,完全负担得起。
就看周家给不给这个人情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看看情况再说。
周弘乾的情况,周家最清楚。
有周怀景的财力支持,他们却并没有选择继续养病。
只能看这次事儿过后,周家是个什么态度。
周弘乾吊了几天吊针,又连续吃了几天的药。
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就继续上工干活儿。
不过他被分到了跟他爸、妈一组。
他们下地干活儿,李爱花在家也忙活得不行。
除了做饭、送饭,带着周怀恩上山去捡山货,还要把地里熟得不能再留的粮食收了。
秋收就这么忙忙碌碌的过去了。
不用再上工的胡林和周怀民,也没休息。
吃了早饭,就背上背篓上山捡山货去。
缓解李爱花在家忙得手脚并用的情况。
今年家里人口增多,前两月家里就在买粮食吃了。
要不是家里有前两年的余粮,怕是夏季的时候就要买粮食吃了。
因此捡起山货来,个个都干劲儿十足。
要多捡些山货,靠着这些山货也能撑到年底结算时,不再去买粮食吃。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秋收彻底结束,上工的大人也都闲了下来。
但他们工作强度跟孩子不一样,所以歇了两天这才开始上山捡山货。
也去地里背些稻草,麦梗和苞米秸秆回来当火引子。
傍晚的时候,就在家帮忙收拾自留地的粮食。
把晒干了,需要脱壳的粮食挑到保管室去,出钱打磨。
一连十来天,大青山上都热闹非凡。
周家人没见过这景象,都觉得新奇。
一天除了吃饭,都在山上家里两头跑。
到十一月,山货捡完,村里又恢复了上工。
要把地都翻出来,种上春麦。
李爱花也把自留地翻了出来,种上过冬的蔬菜。
胡林上山恢复了陷阱,继续今年最后一个月的挣钱之途,和李爱花合作存过冬的野味。
雨季来临,地里的活儿都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