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们赶出去。
我都说了,是我爸、妈要分我钱的,你们凭啥骂我?”
胡娇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丢过这么大的脸。
气得她眼泪直掉。
“啧啧啧。”
“这婆娘,凶啥。”
“胡家又不是她说了算,一个出嫁女,还想赶我们。”
“就是就是。”
“看她嚣张跋扈的样儿。”
“什么样女人配什么样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
“举报他们去。这样的人当副县长,哪要得咧!”
胡林听到村民们的话,勾了勾嘴角。
看,群众用得好,都不用自己动嘴。
好心的群众会帮你出头的,只要你占理。
赵鸿频频听到举报的字眼,心里开始发虚。
明里暗里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他的位置呢。
他们要是真去举报了,严重的话,他可是要丢帽子的。
说不定还要蹲号子,接受劳改去。
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便宜,毁了自己的前途。
赵鸿连忙站起身。
也顾不上情绪崩溃的胡娇俏。
看了眼涌到院子里来,看热闹的村民,又看向胡春生。
“岳父,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娇娇已经嫁给我了。
再来分家里的钱也不合适,我们的那份就不要了。
免得大家说我作风不正,嚷嚷着要去举报我。”
他们当初商量好的是平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谁会嫌钱多。
但他是有官身的,不敢冒险。
只能这么说,把锅往胡春生身上推,这样才能保住他的清白。
胡春生又不是个傻的,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只能憋屈的认下,“既然你们不要,那就算了。”
说完胡春生起身看向那些来看热闹的村民,“这是我们胡家的家事。
再说我们已经请了见证人,就不劳烦你们来评判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
这些人,是真碍事儿。
胡林见此给杨井递了个眼色,杨井秒懂,面上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站起来。
“我说胡老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村里但凡是要分家的,哪家没点人看热闹。
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你现在赶走他们,之后他们还不是会知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就是就是,胡春生你也太蛮横了吧。”
跟胡春生同辈的直接指名道姓。
“你们请那么多见证人过来,还不给我们看,真是没天理。”
胡春生听着心里更气了。
暗想:请来的见证人也没你们那么多话,还干预他们家的决定。
“胡叔,我看你还是让乡邻们都留下吧。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今天你生气把他们赶走了,日后见面得多尴尬啊!”
杨树在人群中搭腔,配合着他老爹。
虽然他不清楚老爹怎么突然掺和进来,但想必跟胡林一家脱不了干系。
胡家的决定也确实不公平,平白让人分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