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一些娇气的知青提供了新思路,一些家里有点底子的也都罢工不干活儿。
这段时间村里闹得是鸡飞狗跳,一个个村干部都焦头烂额。
许翠也不知道和李爱花吐槽了多少次,胡家住进去的那几个公子哥。
反正李爱花是在她面前提了不少次,胡林也从她嘴里了解到了这几个二世祖的德行。
就这样,秋收来了。
今年胡林要跟着下地抢收,就只能李爱花一个人上山去捡山货。
因为大家对李爱花的刻板印象,杨家知道李爱花如今身体已经大好了,也做着睁眼瞎。
胡林、杨青、杨忠一个组,几人和运输小组负责这片地的苞米。
胡林戴着斗笠,穿着长袖,汗如雨下的背着一趟又趟的苞米。
干了一天,肩膀都勒破了皮。
混着汗,火辣辣的疼。
干活儿强度虽然没她平时训练的时候大,但太费肩膀了。
她又没干过农活儿,也就每天只背猎物回来这一趟。
那还是因为四房在附近住的原因才这样。
不然按照她以往的性子,不是拖拽着猎物回来,就是提回来。
肩膀处没有适应,背篓勒一天,可不就破皮出血了。
李爱花帮着上药,眼泪花花的,“待会儿我去跟你干爸说说去。
让杨树给你调别的地儿去。
你这肩膀,明天哪能再背东西。
再背下去,新伤加旧伤,秋老虎又热,伤口恶化下去,肩膀就要留疤了。”
“行啊,把我调收割组去。
我手上有茧子,不怕破皮儿。”胡林玩笑了一句。
这些年她天天上山布置陷阱捕猎,手上常年一层薄茧。
给胡林上完药,李爱花就去了杨家。
第二天,在上工的路上,杨树就来带着她去了收割组。
跟着杨树,柳明佳收割水稻。
杨青也跟了过来。
他们的加入,就是这组收割组年纪最小的。
组里的其余人见了,都打趣了几句。
因为收割组的就没有过孩子,全都是干活儿快,又熟练的老手。
杨树回应着,跟柳明佳教他们俩收割水稻。
胡林一看就会,挽着裤腿下了田。
踩着淤泥,弯腰挥着镰刀,很快就上手了。
杨青自己割了几茬,也顺手了。
难的是打水稻。
自己收割的水稻要拿到稻桶的稻桶梯上脱谷。
杨青身高是够了,看了一遍杨树的示范,自己开始操作时,结果却差强人意。
需要杨树在一旁再打一遍,才能把谷子完全打下来。
胡林身高还差点,打谷子时对肩膀负担很大。
刚开始也是不能完全脱谷,多试几次后倒勉强能行。
适应几天后,两人的速度也是提起来了。
因着练武的关系,两人力气也够。
几天下来,那些同组的老手对他们也刮目相看起来。
逢人就夸他们是干庄稼活儿的一把好手。
要命的农忙结束,村里所有还在上学的孩子终于可以歇息。
十六岁以上的,都还在跟大人们干着活儿。
忙着晒谷子、大豆、蜀黍、小麦、苞米……等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