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席卷,沙丘连绵。
波风水门四人矗立在风之国的边境,凝望着眼前无垠的沙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渺小之感。
“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旗木匠一低声感叹,目光中带着一丝敬畏。
轻轻抬起手,匠一任由细沙从指缝间滑落,仿佛在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脉搏。他的手指微微颤动,指尖的沙粒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日向火门开启白眼,试图透过沙海的迷障来探索更大的范围,但即便以白眼的远视能力,也难分辨周围几乎一模一样的沙丘。
日向火门眉头微皱,显然对眼前的困境感到棘手。
“这片沙海,简直像一座迷宫。”他低声喃喃,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白眼会被自然环境限制,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药师野乃宇展开地图,纤细的手指在水门刚刚标记的位置上轻轻划过。
她在刚刚走过的位置,再次画下了一个箭头。
“刚刚我们走错了,在这里,似乎了个大圈。”野乃宇的族长级血龙眼,泛起一阵暗红色的光,血液在她的控制下缓缓流动。
血龙眼的控血能力,在炽热的沙海中,能帮助野乃宇保持体温的平衡。只是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让表情依旧淡然的野乃宇,略显心神不宁。
“根据太阳的方向,我们应该继续向西北行进。”野乃宇指向影子的反方向。
她语气坚定,“楼兰国的位置,应该就在这片沙海的左上角。”
与此同时,距离水门小队三个沙丘之外,砂隐的一支傀儡师小队,正通过一个奇特的金属沙盘,追踪着他们的位置。
代表波风水门四人的黑色砂砾,代表着他们目前的所处位置,正在铁质的沙盒中缓缓移动。
“我的忍鹰远远观察过他们,全都是木叶忍者,这些年龄不大的忍者似乎很自信,没做过多的伪装。”细心而冷静的女忍者沙萤,正向同伴们,详细描述了忍鹰所见的忍者样貌。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追踪沙盘”的边缘,眼神中露出一丝警惕。
赤砂铁螯,是这支砂忍小队的傀儡师队长。
作为一个全员傀儡师的特殊战斗小队,他们的目标,是劫掠前往楼兰古国的途径商队。
站在砂忍的角度,楼兰天然是风隐村的势力范围。
楼兰古国简直就像一块,悬在他们嘴边的肥肉,如果不是楼兰国的女王和风之国大名有血缘关系,这些砂忍早就按耐不住,直接进攻这个不起眼的小国家了。
现在他们的办法,就是用温水煮青蛙,直至彻底困死这个不起眼的小国。
没有忍者庇护的楼兰,面对风隐村的逐步蚕食,根本无法反抗,用不了几年,这些楼兰国附近的重要矿区,全都是他们砂忍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矿区靠近龙脉,产出的很多金属,都具有查克拉亲和性。
算是极高价值的忍界贵重金属,也是傀儡师们眼中的“梦中情矿”。
恰恰因为这种原因,才让波风水门四人,成了砂忍傀儡师眼中“特殊猎物”。
赤砂铁螯听完了沙萤的汇报,只是轻轻摸着自己已经改造为傀儡的左手,眼神有些阴沉。
“如果都是年轻的木叶忍者,那对我们的威胁应该不大。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风之国,难道也是为了楼兰?”
赤砂铁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解。
天才少年傀儡师玉砂丸,眼中中隐藏不住自己的仇恨,“管那么多干什么?木叶忍者没一个好东西。”
玉砂丸的手指紧紧攥住操控傀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桀骜不驯,自然源自于他的父母。
二次忍界战争中,他的父母就死在木叶战场,连全尸都没拿回来。此刻再次见到木叶忍者,仇恨的火焰在他心里,已经燃烧到难以克制了。
他的这句话,让一旁浑身绷带的中年忍者十七郎,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
“谁让我们彻底败了呢,死了的可不只有你的父亲,我的弟弟、铁鳌队长的妹妹,全都死在了这些木叶忍者手里。有仇恨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浑身绷带的十七郎,年龄比铁鳌还小两岁,但受伤的身体和苍白的发色,总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他也算是人近中年,身为精英傀儡师的十七郎,面对木叶忍者总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恐惧。
十七郎摸了摸自己已经瞎掉的左眼,不无警告的对这个少年傀儡师叮嘱,“我知道你就是想报仇,但木叶忍者实力远超周边忍村,我们一旦不能全歼对方,必然会遭到凶狠报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