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次回到几天前。
日向一族的族地内,青石板地面上,暗红色的血迹如星点般斑驳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与焦土混杂的气味。昔日庄严肃穆的宗家院落,此刻已沦为一片惨烈的战场。
以宗家大长老日向野杉、二长老日向融干为核心的宗家卫队,几乎被成建制地歼灭。
这并非日足、日差、火门三人下手狠辣。
而是那些被二长老以“笼中鸟”咒印彻底操控的宗家护卫,完全陷入了一种疯狂赴死的战斗状态。
即便身负重伤倒地,他们仍挣扎着试图扑向日差三人,哪怕只能咬上一口。
在这种近乎自毁式的攻击下,宗家护卫的折损比例极高,竟超过了八成战死。
唯独族长日向日足的直属部下,似乎受到了族长本人意志的影响。
他们对眼前这两个与日足容貌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的日足和日差,流露出了畏惧情绪。
甚至纷纷退避,拒绝参战。
这一幕,令二长老日向融千睚眦欲裂。他一脸震惊地转向族长,声音因悲愤而剧烈颤抖:“我等尚在死战!族长为何先降?!”
他那凄厉的哭嚎声中,浸透着被日向日足这个族长,彻底背叛的绝望。
已经受伤的二长老,仍要催动“笼中鸟”逼迫更多分家忍者送死,日差也因此下定了狠心!
日差心中暗道,“本来看你是日向花干的父亲,打算饶你一命,看来,是我错付了好心!”
就在日向融千声嘶力竭地斥责时,日差身形如电,虚晃一枪后,八根狰狞的骨刺自拳背骤然刺出!
在击毙两名负隅顽抗的护卫后,这些染血的骨刺,毫不留情地洞穿了二长老的胸膛。
直接把二长老日向融千的胸口,捅成了前后通透的筛子。
日向融千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喷涌鲜血的窟窿,目光扫过四周,直至气息断绝的那一刻,他仍觉得这一切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二长老身边的几名护卫,也被这凶残骇人的一幕彻底震慑了。
当日差将骨刺从二长老体内抽出时,好几名顽固抵抗的宗家成员,双膝一软的瘫坐在血泊之中,连连颤声求饶:“住手......住手!我......我投降……………”
此刻的族长日向日足,一脸愤恨的挡在日向融干身前,他望向眼前的年轻日足、日差、火门三人,眼中满是怒火。
“够了!住手!你们已经杀了二长老,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不要再......”
不等日足说完,日差面带不满的注视着这位面容已染风霜的“日足兄长”。
年轻的日足,更是冷哼一声,面带不屑的冷哼反驳:“这是我们想杀的么?这些人,难道不是被'笼中鸟”驱赶过来,主动赴死的吗?我们如果不杀日向融干,只会让更多的分家族人送死!”
“你?!你这是狡辩!”族长日足环视周围分家成员们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二长老,语气中带上一丝恳求:“你们这样做,除了给日向一族带来更深的内部裂痕和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句话,让日足、日差和火门三人同时露出讽刺的笑容。
不待这位族长继续劝说,三人瞬间消失于原地!
下一刻,族长日足的左侧肋下,右侧腰部、后颈椎,同时遭到精准的查克拉点穴。
三人同步,配合极为精妙。日足的血流、经脉、肌肉,全被被点穴封禁所限制!
日足、日差、火门三人的瞬身之术简直快得吓人。
即便以日足“族长级”的白眼洞察力,也仅仅捕捉到了那三道模糊的身影,他的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击!
日差和火门,趁着日足被点穴封印,两人立即行动。迅速将瘫软的宗家护卫,及其他仍然抵抗的日向忍者全部点穴制服。
转眼之间,纷乱的院落中,只剩下两个容貌完全相同的日向日足,相隔不过半米冷然对峙。
年轻的日足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我就是日向日足,我相信,你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