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看到大长老,被拎着衣服反复抽打耳光,心里还是有一种愤懑宣泄的快意。
此时此刻,也只有日向日足这位族长,脸色越发难看。
因为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他看着年轻日差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宁次苍白痛苦的面容,看着大长老瘫软如泥的惨状,日足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闻讯赶来,此刻站在人群外,泪流满面的雏田身上。
浑身颤抖的雏田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与日足交汇,充满了恐惧、悲伤、不解,还有一丝......对父亲大人的深深失望。
日足恍然: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
眼前这群神秘人,似乎是和宁次一起,成功的救回了女儿雏田的恩人!
“宁次他......似乎是日向一族的功臣?”日足懊恼万分。
瞬间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今,日向家族已经和这些神秘人形成了敌对状态。这仇,算是结下了!
日足长久以来,小心翼翼维护的“宗家分家表面和睦”,也在这种矛盾冲突下,开始不断崩塌。
表面和睦!
终归只是表面。
很多残忍和压迫,只是沉在了“水面”之下,没有被人揭开。
日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笼中鸟制度,给日向家族带来了彻底的内部分裂。
宗家的蛮横霸道。
分家的离心离德。
神秘忍者在家族规则之外的游离,与长老之间的强势对抗。
......
仿佛此刻发生的一切,都变得脱离他的掌控。
日足看看那些分家忍者的怪异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几乎没有一个分家忍者,会同情此时的大长老。
日向家族,连最基本的凝聚力都没有,何谈什么家族团结。
“我该怎么办?”日足掌心有汗。
和他同样紧张的是二长老日向融干,面对如此局面,他也有些进退两难。
“笼中鸟”的咒印,不仅锁住了分家的额头,更锁住了整个日向家族的未来。也将血脉相连的日向族人,彻底撕裂成了奴隶主与真正奴隶的对立关系。
周围这些数以百计的分家忍者,不是傻子!
他们全程目睹了“日向日差”怒斥并掌掴现任大长老,以及日差三人,所代表的,可以轻易打破笼中鸟的“自由意志”。
年轻的日足、日差、火门三人,傲然站立,额头上光洁一片的模样,就是“最锋利的矛”,可以轻易刺穿了日向家族最后的遮羞布。
分家成员们的态度非常清晰。
他们不再包围对方,反而眼中流露出认同赞赏的表情。长久压抑的不满,和希望自由的意志,默默的开始萌芽。
与此相对比的,是他们看向宗家大长老、二长老,甚至日足的眼神,不再像之前一样言听计从。
不远处的雏田目睹了一切。她先是走向了虚弱的宁次,紧张的看着宁次痛苦的表情,最后鼓足勇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雏田无视周围惊疑不定的目光,一步步穿过人群,她的目光扫过父亲,又落回在面容年轻的日足身上,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父…………………父亲大人......这次是宁次哥哥,还有......还有这些......叔叔们,”雏田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自己的称呼正确,“是他们,从云忍的手里......救回了我。”
雏田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日足心中,最后残存的那份侥幸,“果然,我没猜错,还真是这些人救回了雏田!”
周围这些日向忍者瞬间瞪大眼睛,有些怨怼的看向了倒地不起的大长老。
“是大长老冤枉了宁次!”
“怎么又是云忍?”
“可恶!是云忍又盯上了白眼么?上一次就是他们绑架雏田大小姐。”
“这些人击败了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