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宇智波信的伤势治好之后,他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宇智波信,这个以宇智波鼬为崇拜对象的“魔怔人”,哪怕是差点死在了宇智波心次的瞳术里,侥幸的捡回一命,却依然执拗。
此刻他浑身缠满绷带,依旧不愿相信,宇智波鼬就这样简单的死了?!
带土无奈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你对他过于吹捧,是你自己称他为鼬神,可宇智波鼬,又不是真正的神!如今他被同样是万花筒的宇智波忍者围攻,鼬直接战死,再正常不过了,难道不是一件很容易理解
的事么?”
他看了看宇智波信身边,那几个年龄尚幼的克隆体宇智波信,又看了看那个孤零零的“伪神威”独眼个体。
带土随口建议道:“你不是也能使用时空间之力么?直接去鼬死亡的地方,亲自看一看好了,这样也能让你彻底死心。”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宇智波信的混乱思绪
“对啊!你说的对!”
信的万花筒快速旋转,眼神突然凌厉起来,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取代了之前的绝望。
刚刚宇智波带土的这句话,非常意外的点醒了他。
“不!斑先生,我想到了!”
“请你和我一起去,我有办法复活鼬神!是你提醒了我!”
宇智波信此刻的面容,竟带上了一种狂热。
他猛地抓住带土的袖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斑先生,我有秽土转生之术!我有大蛇丸留下的秽土转生之术!”
与此同时,返回木叶的队伍在沉默中行进。
宇智波佐助的右手,始终紧紧按在腰间的封印卷轴上,那里封印着他哥哥宇智波鼬的冰冷尸体。
那个曾经让他敬爱崇拜的兄长,那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哥哥,如今,只剩下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按理说,佐助亲手杀死鼬的这种精神冲击,足让宇智波佐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可不知为何,就连宇智波八代都利用鼬的月读误判,完成了自己万花筒的晋级。
但佐助却只是不断的增长瞳力,眼底的三勾玉却毫无变化,完全没有出现复杂花纹的晋升迹象。
“父亲,我想把.....我想把鼬,安葬在木叶......”佐助侧头,看向身旁面色沉肃的富岳,露出了一丝恳求表情。
富岳将手中拎着的,昏迷不醒的奇拉比随手交给身后的八代,面部线条紧绷了一瞬,随即又微微软化,轻轻叹了口气:“佐助,你可以单独将鼬安葬,但最好不要将他和其他族人葬在一处。毕竟,宇智波鼬他已经没资格,出
现在南贺神社的这片族地之中了。”
佐助默然点头。
他似乎想起了宇智波泉的身影。
那些曾经深爱鼬的人,曾经被鼬害死的那些亲人们,恐怕并不希望再看到鼬的身影,不会再欢迎这个曾经的“叛徒”。
“万花筒么?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启我的万花筒?”佐助的心中激烈翻滚着。
他想起了封印宇智波鼬尸体时,让他心绪难平的一幕。
当时的富岳面带冷意,随手挖掉了鼬的双眼,鼬眼眶中血淋淋的两个巨大空洞,让佐助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佐助也说不清,当时的自己是一种什么情绪。
是家仇恨宣泄后的空洞么?
还是得到了鼬万花筒后,偷偷窃喜的一种庆幸?
亦或是拥有了父亲和宇智波亲人之后,萌生的一种安心?
毕竟,父亲他说过,“鼬的眼睛,会留给你的。”
父亲他,已经是永恒万花筒了!
佐助听到了富岳和心次的对话,他也从这些对话中,知道了亲人之间移植万花筒写轮眼,是可以开启“永恒万花筒”的。
这个秘密,让他有些不寒而栗,让佐助的心里,有了一种轻微的排斥感。
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带来一种微妙的恐惧和迟疑。
当然,如今还没有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佐助,没资格想着移植万花筒这件事。
这一切,也只是他彷徨忙然的纠结心境而已。
宇智波八代默默听着这对“父子”的交谈,手中紧抓着昏迷的奇拉比,脚步丝毫不停。
看着手中奇拉比,八代心中暗想:“干柿鬼鲛倒是一个妙人,我突发奇想的放了他,他竟把隐藏奇拉比的位置送给我,只是不知道他这个脱离晓组织的家伙,会不会被晓组织追杀。
本来奇拉比被封印后,被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当做累赘,随手隐藏在一处地洞之中。
这兜兜转转的,最终又来到了宇智波八代手中。
就在佐助想着如何安葬宇智波鼬时,重新奔赴落日丘陵湖畔的宇智波信,一头栽进了云忍的埋伏圈里。
宇智波信不顾一切地扑向那片狼藉的土地,疯狂地想要搜寻到宇智波鼬残留的血肉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