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秦王,你的身前站着文治武功尽皆不凡的仲父。”
“你想要证明自己足以胜任秦王之位。’
“你当如何?”
韩非闻言,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鸡鸣东方,他依旧没能给出自己的答案。
不过他倒是明白长安君?嬴成?为什么只有十六岁,却担任一军主帅前往攻打韩国。
甚至还成功拿下韩国的数座城池。
最后又为什么发动叛乱,传闻死在了乱军之中。
无外乎先王嫡子的身份,成了王权、相权还有宗族礼法之间,相互角力的牺牲品罢了。
原本,姜明空打算暴露实力,抽身事外。
但嬴政动用了三誓之一。
“刺杀王族”也成了未来嬴政提前亲政,压垮吕不韦的致命一击。
当然,嬴政也存着挑拨姜明空与吕不韦关系的心思。
若是姜明空冲动之下除掉吕不韦,或者吕不韦干掉姜明空。
对嬴政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
三日后,姜明空再次见到荀夫子的时候,儒家名义上的掌门伏念,也在堂中。
“清理门户,自然是掌门的职责!”
“我已经老了,年轻人的事,就不参与了!”
姜明空做事,向来从不拖沓。
他走这一趟,就是为了扶苏,也是为了大秦的未来。
扶苏还小,受到腐儒的荼毒还浅。
伏念入秦,除了清理门户外,自然也要担负起教导扶苏的职责。
若非如此,姜明空又怎会给荀夫子三天的考虑时间。
韩非本想返回韩国,却被姜明空强拉着入了咸阳。
他有些无奈:“表弟,你总这么抓着我,表哥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呀!”
姜明空斜眼睨了韩非一眼:“去跟张开地、姬无夜斗智斗勇?”
“你就如同一个优秀的画家,不应该在一片破布上作画!”
韩非眼神深邃:“画布虽破,非却会尽力缝补,那毕竟是非的故乡!”
姜明空同样认真的看着韩非:“一百三十年前,那里叫做晋国。”
“三百三十年前,那里叫做西周。”
“八百三十年前,那里叫做殷商。”
“所以表兄的故乡叫什么呢?”
韩非沉默了,一旁的伏念同样沉默了。
两人都明白姜明空的意思,但心中却一直有着家国天下的执念。
姜明空看向韩非:“十年!”
“如果十年后韩国被灭,表哥带着五世相韩的张家,一同入秦。”
“诚心实意出仕大秦,如何?”
韩非眼神中的坚定凝实了一分,他刚要开口,姜明空却直接打断对方。
“你若想着与国同沉,就想想你的父王韩王安,还有你的妹妹红莲公主。”
“有你在,他们就是大秦的侯爷,你若不在,他们就只是六国遗民!”
韩非无奈一笑,举起酒杯与姜明空碰了一下。
“表弟,我很期待有你的大秦,会是如何的精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