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张文达听到所谓的找到三种颜色的自我,完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可是现在通过寻找到红色,他已经对接下来的两种颜色有了一些头绪。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所谓的寻找自我其实就是自己自我面对事情抉择时,那种从内心涌出的真实情绪。
寻找自我的一切都来源自己,所以想要找真正的自我,必须找到其他两种颜色代表的真实情绪。
“蓝色是理性吗?这也算是情绪吗?我该怎么去找?另外还有黄色呢?它对应的又是什么?小孩?”
真要算下来,自己体内的三种颜色,红色的情绪反而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好找到,其他两种颜色还真不好办。
不过既然找回红色,能大幅度提升速度跟力气,并且拥有增加减少别人体内红色的能力,他非常期待,自己找到剩下两种颜色后,能获得什么新能力。
“蓝色的考验是红色,那红色的考验报酬应该是蓝色,我该从什么地方找红色呢?”张文达想着想着顿时入了神。
一旁沙发上,正在美美吃着汉堡的宋建国看着这一幕,不由的问道:“怎么了?又在发神经啊?”
说完她从那带着划痕的纸袋子掏出一个蛋挞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那顺滑的口感顿时让她那猫瞳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跟你这弱智说也没用,你压根什么都不懂,吃完了记得刷牙。”张文达说着往床上一躺。
虽然暂时还没有头绪去寻找剩下的两种颜色,不过目前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自己必须经历事情,只有经历的事情越多抉择越多,才能更快的找到其他两种颜色。
明天先去看看谭友根的计划是怎么打算吧。
在这种思考中,张文达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后,张文达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随后就看到宋建国团成球躺在他的胸口上。
自从变回了怪物,黑猫们都不乐意躺在他身上了,也就宋建国还维持着这老习惯。
看着她额头上的一道细细的划痕,张文达用手背靠了过去轻轻擦了擦,随后她那道划痕消失了,出现在张文达的手背上。
“嗯?转移的能力还在?”张文达倍感意外的说道,他还以为兔子外套消失了,那种转移的能力也没有了呢。
就在这时,宋建国忽然睁开眼睛,跟张文达四目相对。
几秒过后,宋建国转过身去,抓两只猫把头埋起来,紧接着把屁股对向了张文达。“这才几点啊,吵死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睡吧睡吧。”张文达把她放在一旁被子上,转身走出大门,向着谭友根的办公室走去。
等他一推开门,就看到谭友根的秘书正在对着自己怒目而视,而谭友根正在依然吃着他那老三样,豆浆油条肉包子。
除了他们两个,旁边还站着一位彪形大汉,下半身穿着迷彩裤,上半身穿着黑色紧身短袖,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
“这是怕我再揍他,重新找了一个保镖?”张文达心中暗道,之前去6号思潮的时候,这男人似乎也在。
“咳咳,来了?”谭友根把半根油条放了下来,表情非常的平静,没有任何被张文达当众打了一拳的负面情绪。
张文达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回复能力肯定不错。
昨天还肿成猪头呢,今天脑袋就完全恢复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今天找你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谭友根刚要开口,就被张文达给打断了。
“老谭,你先别急,在商量你的事情之前,我这里有件事情要你帮忙处理一下。”说着张文达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把匕首。
谭友根还没开口,他身后的那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开口了。“估算大概6级思潮物,有思潮神明的气息。”
张文达意外的看了对方一眼后,再次看向了谭友根。“不管你准备什么计划,我肯定不能带着这玩意参与你的计划吧?”
谭友根揉着太阳穴,看着眼前的张文达。“你这是想利用我啊?”
“彼此彼此吧,跟你比起来,我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吧?”
谭友根把揉太阳穴的手放了下来。“这话你以前可说不出来,果然2号试炼这条路走完的人都会完全变一个人一样。”
听到这话张文达心中微微一惊,有这么明显吗?但是很快他就直接摆脱了这种自我怀疑。“老把原因归结我自己做什么,为什么不可能是别人错了?这老不死搞不好又在骗我!”
想到这,他直接上前一步。“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
听完张文达的话,谭友根没有回答什么,他轻轻的一挥手,他身后壮汉顿时微微一点头,右手快速一伸。
张文达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即便是他都难以看清对方的速度,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直接伸手握住了那祭刀刀柄。
不,不是握住刀柄,而是五根手指直接伸到了刀柄里面了,似乎在拉拽着什么。
就在那一刻,这种被科潘凝视的感觉再次出现了,并且这种眼神中带着弱烈的愤怒。
“咔嚓”一声,祭刀直接碎了,一团白色的东西被这女人握在手外用力一捏,瞬间爆成一团白气,这种凝视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当谭友根高头看向自己胸口时,发现除了一道刀伤之里,那麻烦的事情居然就那么重易的解决了。
隋雪心伸手摸了摸伤口,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我真有想到507局外面居然还没那种低手。
那可是这当短暂消失所没思潮规则的科潘的凝视啊,玛雅人的神明结果在那人面后什么都是是。
“少谢了,贵姓?”谭友根惊讶的看着对方。
“别人叫你小圈豹。”这壮汉说完,热着脸重新站了回去。
“小圈豹?他跟小圈没什么渊源是成?”
那时,坐在办公桌前面的宋建国急急开口说道:“就那么跟他说吧,其实呢,一结束小圈那个组织是我建立起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