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几个小岛安插几名军官和政吏能值几个钱?!”古怪的音节里略有些恼怒。
史吞拿知道父亲的脾气不敢再辩解了。
沉默一会后他似乎害怕这种压抑的气氛又忍不住道:“还是父亲大人厉害圣功练成之后咱们……”
“别拍马屁了。为这个不通武功的6埃达亚竟然耗费了我数年功力若非迫不得已我肯定觉得不值!”黑衣人叹口气:“圣教神功我今年方才修炼圆满凭现在的功力最多再控制一个人……”
“那又如何?!就这世上还有能跟父亲比肩者吗?!”
“为人切勿自大。且不论东西战神就是这本教之内我还有一位师兄他入门比我早练功比我勤昔日我俩在伯仲之间今日要是遇上可就难说喽!”
“难道那则传说是真……”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古怪的声音里溶入一股凛冽彻骨的寒气:“史吞拿你定要记住为了家族的兴旺我这身总坛主祭的法衣绝不那么容易得来的!”
丹西、孔狄、贝叶等人带领亲卫纵队、尖犀骑队以及万余蒂奇斯骑兵踏着浮桥越过了古拉尔河。
既然迷惑示伪的计策已经失灵为了让大家不被冻坏身子丹西放开火禁同意点燃篝火照明取暖。
立在南岸的河滩上丹西极目北望。
对面的厮杀还在继续。
南岸与河面上一点火数以军团计的星星点点的火海把大军已经渡河的情况暴露无疑。伊森一看这形势顿时急坏了他立刻带头提前起总攻希冀能逮到几个足值的猎物尤其心存侥幸是捕获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丹西!
因车城的残破不堪又蒙受数十万蛮军的大举进攻尽管摩卢带领拚死阻击七千蒂奇斯人还是抵挡不住被迫边打边撤。
车城已经完全被突破剩下利于游牧骑兵纵横驰突的平坦场所。蒂奇斯人半圆形的防御圈缩小到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全军被挤到了河滩的一处狭小的地域倚着浮桥边抵抗边渡河。
蛮族大军像一群叼住半圆形肉饼的恶狼狠狠地撕咬条条火龙不断地插入、切割、吞噬将蒂奇斯肉饼越切越小……
丹西、孔狄等人在南岸的下桥处举着火把焦急地向逃过来的蒂奇斯战士打听摩卢何在。蒂奇斯人以崇敬而感激的口吻向岸边的人解释摩卢族长命令其他人先撤自己带领熊甲卫队浴血抵挡游牧骑兵的突击护卫这条最后的生存通道……
“妈的!这个生番头目怎么不长脑子!”
丹西无法理解蒂奇斯领的奋不顾身拯救族人性命的行为。
蒂奇斯人虽然开化不久但这些野蛮人却有着朴实而诚挚的情感。在他们看来所有的族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是自己的亲人为了这些人人们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就如丹西为了自己孩子甘愿置自身于险地一样。
对岸的防御圈越缩越小……在丹西动下很多人沿岸呼喊着摩卢的名字要求这位英勇的领赶快渡河撤退。丹西自己也立在桥头焦急地遥望对岸。
大部分人已经安全撤离一俟摩卢渡河丹西就将斩断铁索断绝草原蛮军的渡河之路。当然留在对岸的盟友的生路也会硬生生地被截断……
6续有垫于最后的熊甲卫兵带伤逃回然而却不见摩卢的身影。
“摩卢族长!”
“摩卢族长!”
呼喊声越来越大无数的火把开始向岸边涌去……
摩卢此时也是有苦难言千余熊甲卫士正在做着最后的顽抗誓死也不后退一步用血肉之躯抵挡着蛮军的猛攻。然而人数的劣势使得他们一排排地倒在血泊之中。伊森更是如鬼魅般在前头开路金锯到处十几二十个勇悍的熊甲卫士被甩出一道血瀑飞上半空!
防御体系很快就会被攻破蛮军很可能冲过浮桥过岸去屠杀包括自己儿子在内的族人为彻底断绝他们重新利用此桥必须在北段也加以完全毁坏。
“斩断浮桥!斩断浮桥!”
摩卢一边怒吼一边提着一柄长斫斧在北岸渡头猛剁。一枝毒箭插上了他的箭头可蒂奇斯领浑然不觉全身的肌肉拧成虬龙状挥动斫斧猛劈!
“匡!”
北岸一条铁索被斫断浮桥像条受伤的蛇一样扭动一些正在渡河的蒂奇斯人被甩落河水中其他人则紧拽着缆绳俯身抱住木筏往前爬行着前进。
伊森像一只夜枭一般飞身而起凌空朝摩卢扑来!
“咚!”
“匡!”
轰鸣中夹杂着一声闷响摩卢的天灵盖被伊森金锯击碎的一刻第二条铁索也被斫断了!受水流的冲力筏桥刷地一下朝东甩去从“””形变成一条斜线!
惊叫声中桥上又有几十个蒂奇斯人被甩落到河水中。其他人则继续手足并用地朝南岸爬去……
提奥和马塞拉斯拖住哭喊着冲向河边的摩瓦孔狄和穆斯塔法指挥人们扔出缆绳将落水和筏桥上的蒂奇斯人救上岸来……
丹西拄着乌龙棍伊森一手提着摩卢的人头一手执着沾满人血与脑浆的金锯面无表情地隔河对视。尽管是夜间还隔开了两公里远的距离但内功精湛、目力极佳的两人都能借助对岸的灯火感受到对方眼中那股仇恨的烈焰。
两人中间是暗夜下涌动不息的古拉尔河水……
当天夜里接应完剩余的一些蒂奇斯人过岸后猛虎军团和蒂奇斯人将南岸的铁索也悉数斩断长长的筏桥被砍成木屑碎片深埋地下的地锚也被挖起彻底破坏了这条苦心构筑一个多月的浮桥同时也断绝了草原蛮军将此重新利用以快渡河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