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练含糊地应着,唇瓣依旧在他颈间流连,呼吸愈发急促灼热:
“在剑池......在剑冢......好多......”
她喘息着,神思似乎飘向某个地方:
“还……………还喜欢………………后山有片梅林......花开时好美……………像雪像霞……………”
她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吐息如兰,细若蚊呐地吐露一个深藏的秘密:
“我偷偷......在梅树下喝过酒......被师父骂了......嘿嘿”
她顿了顿,仿佛鼓足了天大的勇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
“还用剑......试过那个......单纯是好奇男女之事......”
这闺中秘事,若非此刻神志不清,以她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对旁人吐露半个字。
她微微抬起头,迷蒙的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脆弱和羞怯:
“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听这些?你能理解我的感觉吗?”
卫凌风被她眼中那份罕有的脆弱击中,心头莫名一软,只能更紧地拥住她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在她纤薄却蕴藏着惊人剑意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没有没有,我能理解。追求剑道顶峰,心志纯粹,一往无前,固然令人钦佩。但这条路也太孤寂了些。有点小好奇小消遣怎么了?这很正常的。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继续闲聊:
“就像那梅林的酒......是山下买的?还是自己酿的?偷偷喝上几口的滋味,是不是格外妙?”
玉青练仿佛被这“同道中人”的理解熨帖了心绪,张开檀口,轻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又像小猫般依恋地蹭了蹭,才含混道:
“山下八仙......最便宜的梨花白......喝酒影响练剑...……师父不让......可那种晕乎乎醉了的感觉……………真的挺美妙……………”
怀里抱着这么一位容颜绝丽,气质清冷此刻却媚态横生的剑仙,耳鬓厮磨间听着她吐露心声,感受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和惊人的热度。
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何况卫凌风还超常一些,所以也难免心头微荡气血翻涌。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在她白皙滑腻的玉颈上,也轻轻回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
动作亲昵,声音也松弛下来,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下次......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喝更好的,保管比那梨花白......美上千百倍。”
气氛松弛下来,倒真像一对情人在月下谈心。
感受到怀中娇躯热度不减,卫凌风赶紧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粗糙麻衣:
“不过话说回来,玉姑娘仙姿玉容,皎皎如月,怎生总爱穿这......朴素的麻衣?莫非......也是修行剑道所需?”
“师父......说剑心要纯粹......”
玉青练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复述着教诲:
“绫罗绸缎......都是迷障......扰人心智………………”
说完这正经的一句,她却又像想起什么,微微撅起红唇,小声补充,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和撒娇:
“可它有时磨得皮肤有点痒......偷偷告诉你哦......”
她凑近他耳边,吐息灼热而暧昧:
“其实......其实我喜欢摸起来软软滑滑的料子......像兔子肚皮......”
这个与她清冷剑仙形象反差巨大的比喻,让卫凌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意,声音却放得更柔:
“好......下次,我给你找那样的料子,又顺滑又舒服,还不花哨。”
身后正全神贯注运转圣蛊的小蛮闻言,立刻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般嚷嚷起来,苗疆口音又软又糯:
“窝也要!小锅锅,也给窝找那种滑溜溜滴料子嘛!”
“好好好,”卫凌风无奈又好笑地应承:
“我们小蛮当然要算上,人人有份。”
眼看小蛮那边气劲波动加剧,显然还未完全搞定,卫凌风赶紧再接再厉,手指无意识地在玉青练光滑的背脊上轻抚,继续找话题:
“那...除了梅子酒,玉姑娘平日......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吃食?总不会真只靠剑气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