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夜慵懒地蜷在师父怀里,往日里那份天刑司督主的冷冽与傲然早已融化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依恋与餍足。
面颊红晕未退,凤眸里水光潋滟,像只终于被主人顺毛舒服了的矜贵猫咪。
“师父......”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软软糯糯,像裹了层蜜糖.
她忍不住又往师父的怀抱里缩了缩。
卫凌风垂眸,看着怀中只余小女儿情态的倾城阎罗,眼底满是笑意温柔:
“不舒服吗?”
“不......不是。”
杨昭夜连忙摇头,凤眸抬起,带着点羞窘和不可思议:
“刚刚......刚刚我怎么会昏过去呢?”
她想起自己不久前那短暂的失神,脸更红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不服气和不甘心,仿佛在跟谁较劲。
卫凌风低笑出声:
“因为为师......从小蛮那里拿来了一些药粉。”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怀中人瞬间瞪圆的凤眸。
“什么?!”
杨昭夜果然猛地从他怀里支起上半身,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满是惊讶和控诉:
“师父你好过分啊!居然......居然早就准备了!”
她恍然大悟,带着点被算计了的羞恼,贝齿轻咬下唇吐槽道:
“原来是早有图谋!我还以为昨晚是临时起意呢!”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用小拳头在卫凌风肩膀上象征性地捶了两下,力道轻得如同挠痒痒。
“是啊是啊。”
卫凌风顺势将她重新揽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声里满是纵容和得意:
“为师属下对我家素素,我家督主,我家公主......早就有图谋了。”
他每换一个称呼,手臂就收紧一分:
“要不是那该死的龙鳞一直找不到,早就让我的好素素好好领教领教为师的厉害了。”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暧昧的暗示,惹得杨昭夜耳根都红透了。
杨昭夜将脸埋进他颈窝:
“如今已经知道了师父最厉害了,师父......”
她抬起头,凤眸中水光盈盈,像只要小鱼干的猫咪:
“我还想要。”
“哈,小馋猫。”
杨昭夜不禁回想起之前在云州,白翎和师父双修调理时,她这小醋坛子在外面偷听墙角。
当时她还在外头不屑地冷哼,腹诽白翎真是废物。
如今轮到她亲自上阵,结果半路也那啥了。
而且师父现在还是功体尽失的状态!
杨昭夜心中不禁对白翎那丫头升起一丝敬佩:
白翎那小家伙......是个人物啊!
竟然可以在师父全盛时期(至少功体)的情况下......
温存许久,杨昭夜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撑起身子看向卫凌风,带着点小女生的攀比心:
“师父,我的是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