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低唱,夜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旖旎与火热。
小蛮伏在卫凌风的胸膛上,脸颊上动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她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刚刚吸收进体内充盈富有活力的气劲精气,那因过度催动圣之力带来的暗伤与疲惫,已被这独特的疗愈方式抚平了大半。
圣蛊自然也很满足,毕竟当年喝过卫凌风的血。
如今用这种方式调理效率更高,因为众所周知,一滴精十滴血!
"......"
她发出一声慵懒又?意的轻哼,用小脸蹭了蹭卫凌风的颈窝:
“吸饱咯吸饱咯……………小锅锅的气劲精气,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卫凌风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柔顺的紫发,嘴角噙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你这小蛊后,八年不见,倒还是这么大胆。”
小蛮顺势窝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声音软糯道:
“嘿嘿,毕竟已经错过一次了嘛。再说圣蛊大人亲自‘行刑’,难道还委屈小锅锅你咯?窝也是头一回“咬”人噻!还满意吧?”
卫凌风看着她期待的小模样,心中柔软,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道:
“满意,满意得很!不过小蛮啊。”
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心疼:
“我已经回来了,苗疆和大楚的边境安宁,不要再一个人硬扛着了。”
当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只能由她独自背负,在苗疆十万大山的险恶与各部纷争中艰难前行时,她将所有的脆弱都深深藏起,只展露圣蛊蝶后的刚强。
可此刻,当这个阔别八年的身影归来,用最理解的话语戳破那层坚硬外壳时,那被压抑了太久的脆弱,瞬间冲垮了心防。
所以,听到他这句话,小蛮再也忍不住,将整个身子更深地埋进卫凌风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嗯!有小锅锅在,窝心里头踏实得很!这次,窝们一起噻!”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语气也变得格外认真,甚至有点小小的霸道:
“小锅锅,你也答应窝!不可以不辞而别哦!你要是敢玩消失......窝就给你下最厉害的情蛊!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窝身边!听到没得?”
那“情蛊”二字被她用软糯的苗疆腔调说出来,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最直白炽热的告白与依恋。
月光下,她微仰的小脸上满是执着,紫眸深处沉淀着八年等待的思念与一丝害怕再次失去的脆弱。
卫凌风心头微涩,将她重新搂紧:
“遵命,我的蝶后大人。”
温存片刻,小蛮恋恋不舍地从卫凌风温暖的怀抱里坐起身,脸上的娇憨迅速褪去,属于苗疆共主的威严与冷艳重新在眉宇间凝聚。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靛蓝短褂,指尖拂过手腕上精致的银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小锅锅,那等办完正事再吃下半顿。”
“???刚刚喂了你那么多,才算半顿?”
小蛮红着小脸假装没听见,正色道:
“黑石部这颗毒瘤,最好今晚就处理掉。”
卫凌风也坐起身迅速整理好衣衫,眼中慵懒尽消:
“好,就我们两个吗?”
说着她走到林间空地边缘,从腰间蛊囊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刻着奇异虫纹的骨哨,凑到唇边。
“呜??”
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虫哨音,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寂静,远远扩散开去。
没过多久,几道如同鬼魅般迅捷的身影从不同方向的林间山石后掠出,落在小蛮面前。
一共五人,有男有女,皆穿着不同部落风格的服饰,但个个气息沉稳,眼神精悍,显然都是小蛮的心腹高手。他们恭敬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参见蝶后大人!”
“起来噻。”
小蛮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领袖气场:
“黑石部勾结外敌,背弃苗疆,证据确凿。传本蝶后令,即刻随我前往黑石寨,拿下首领及所有参与密谋的人!
反抗者,格杀勿论!动作要快,莫要走漏风声。还有,小锅锅会与我们同去。”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也都是一愣。
一方面是不了解为什么突然对黑石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