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永陵城。
卫凌风低头看着自己缩水成十三四岁少年的身体,掌心空空如也。
往日运转如潮的浑厚内力,此刻竟像被抽干的溪床,只剩几缕微弱气劲在经脉里蔫蔫流动。
“见鬼了......”他捏了捏细瘦的手腕。
梦里穿回过去自然不是头一遭,可缩成豆芽菜还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卫凌风扯了扯身上的黑色小衣裤。
刚刚不仔细看没发现,这好像是小时候师父封亦寒给自己准备的衣服,看着像个小侠客似的。
卫凌风想起这次刚刚入梦的时候,脑海中那句话语:
【这次许愿者的愿望与代价牵连到了你。】
不管许愿者是谁,他许愿为什么会牵扯到我?
“牵连?这他娘叫牵连?”
卫凌风差点气笑:
“功力缩水九成九,个头矮了二尺半??许愿的那位怕不是许愿想见到小时候无法反抗的自己?什么他娘的正太养成!”
卫凌风心说如果真是这样,能许出这种愿望的恐怕只有一个人:想彻底玩一把欺师灭祖的素素。
不过正静下来细细思考,更让卫凌风担心的是,身体和功法都会受到改变,那么记忆或者意识会不会也有所变化呀?
不管怎么样,先搞清楚怎么回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的欲望,走到街边一个正在收拾菜摊的大婶旁,努力挤出个符合这个年龄的笑容:
“阿婶,打扰啦!今天是什么年月了?”
大婶见是个孩子,随口道:
“九月初八啊!”
“哪一年啊?”
“永徽三十九年啊,这小孩子傻了是不是?”
“永徽三十九年?!”卫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底仿佛一万匹马跑过。
自己才在乾通十七年!
永徽是他老爹的年号,好这他娘是一竿子支到二十八年前了!
这么一看,让自己变成小孩还真不错了,好歹不是一滩液体。
正当卫凌风好奇这次回到梦中是要干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冷却带着点迟疑的女声:
“喂?小朋友?"
这声音......有点耳熟?
卫凌风扭过小脑袋瓜,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几步开外,俏生生立着一位女子。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段高挑亭亭玉立,一袭素雅的雪白长裙,勾勒出的曲线饱满丰盈,堪称人间大白皮柚子,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魅力。
女子生得极美,五官清丽绝伦,眉宇间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一头乌黑柔顺地披在肩后,极为自然。
正是头发换了颜色并又成熟了几分的玉青练!
然而面对玉姑娘,卫凌风的小眉头却拧成了疙瘩,歪头好奇道:
“嘶??你是谁?”
他完全不记得眼前这位绝色佳人是谁了。
看卫凌风这个反应,玉青练那双灰色美眸,极快地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迅速恢复。
下一瞬,那抹雪白身影快如鬼魅,纤纤玉手闪电般探出,直抓向卫凌风小小的肩头!
“哇!”
卫凌风被这不回答直接出手的大美女吓了一跳,小身板本能地就想往后缩。
可他如今这点微末道行,哪里躲得开剑绝的身手,一股吸力传来,他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小箭,“嗖”地一下就被拽了过去!
“唔??!”
卫凌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小脸就结结实实撞进了一片温软馨香之中。
那对分量惊人的大白皮柚子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视野和呼吸空间,弹性十足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清冽如雪后松林般的幽香,劈头盖脸地将他淹没。
他整个人被玉青练环抱在怀里,小脑袋深陷其中,几乎要被这甜蜜的窒息感闷晕过去。
这拥抱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带着一种急于宣泄的思念和无法言说的委屈。
就在卫凌风奋力挣扎,小手扑腾着想扒拉开一条缝隙呼吸时,头顶传来玉青练温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