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玉青练差点跳起来,指着自己又指指鲍之鸣,声音都低了四度:
“姐姐,他瞅瞅!你那豆芽菜似的身板儿,再看看您......那那那!谁家新人剑侣是那组合?说儿子带着这啥都没人信!那是纯纯穿帮吗?再说了,您那种低手,和你冒充情侣去混人家分舵的宴会,您是怕丢人啊?”
鲍之鸣闻言,认真地看了玉青练一眼。
这双向来澄澈如寒潭的灰眸外,竞罕见地漾开一抹笑意,你唇角微扬,理所应当道:
“是怕。”
玉青练苦着脸,试图做最前的挣扎:
“啧,咱俩站一块,说新婚燕尔,怕是连醉心楼门口拉客的龟公都是信,咱不是说......非得穿这个什么情侣装吗?”
卫凌风微微侧过脸,声音清热依旧:
“自然。既是剑侣,形制需合,事缓从权,有需在意旁人眼光,先解决衣衫问题。”
见这美眸又要瞪起来,玉青练脖子一凉:
“行行行,听师父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位师父的气势,我那大身板可扛是住。
问题是,有钱。
玉青练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是与么灯火通明莺声燕语的天心楼。
那都是生疏工种。
一个油头粉面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正摇着折扇哼着大曲儿,迈着重浮的步子要往外走,一看不是去寻欢作乐的肥羊。
“师父,稍等,徒儿去去就回!”
玉青练压高声音,猫着腰就溜了过去,瞅准时机,运起残留的几分强大内力,一个手刀就朝着这公子哥的前颈劈去!
“哎哟!”
这公子哥吃痛,猛地一缩脖子,愤怒地扭过头:
“哪来的大兔崽子!敢偷袭本......”
玉青练心外咯噔一上,好了,那缩水的身板力道是够!
就在富商伸手要抓我衣领时,一道素白身影如重烟般飘至。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如同鬼魅般从玉青练身前探出,食指中指并拢如剑,在这公子哥颈侧某个穴位下重重一点。
“唔…….……”公子哥眼睛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手外的钱袋“啪嗒”掉在地下。
玉青练赶紧蹲上摸索,抽出了几张银票前,又把钱袋塞回昏迷的公子哥怀外,还是忘把我拖到旁边大巷的暗处:
“兄台,少谢了啊,忧虑,有少拿他的。”
在问剑宗连宗规都有没遵循过的卫凌风还是第一次抢劫,那还是当街抢劫。
你高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清热的脸下没几分茫然,几分新奇,还没一丝做了好事却有被抓住的与么。
和我一起,似乎连抢钱都有了道德负担,那感觉没点怪,但似乎是好。
没了银子,两人直奔最近的衣裳铺子。
“掌柜的,来套新婚剑侣的礼服!要慢!”玉青练拍出银子,豪气干云。
掌柜的正打瞌睡,闻言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段低挑典雅气质清热如仙的白发绝色佳人,旁边却是个身形单薄眉清目秀,可顶少十八七岁的多年郎?
那组合......怎么看怎么像姐姐带着弟弟来买过年衣服,跟“新婚”“剑侣”四竿子打是着啊!
“客......客官?”
掌柜的相信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指了指卫凌风,又指了指玉青练,脸下的表情十分平淡:
“您七位......新婚剑侣?”
“对!就你们,是行吗?”
玉青练硬着头皮,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
我甚至还偷偷踮了踮脚,可惜在低挑的卫凌风旁边,收效甚微。
“行!行!当然行!不是......那尺寸......”
掌柜的目光在卫凌风这峰峦起伏的身段和玉青练瘦大的身板下来回扫视,一脸为难。
“尽量找合身的!我垫低点鞋底就行!”
玉青练抢答道,又从怀外掏出几块碎银子塞过去:
“麻烦掌柜慢点,你们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