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个头刚好,可以一步到w,反正多学学合欢宗那些专门教娇小可爱的小丫头怎么勾搭人的那些功法,你肯定就懂了。”
这话的内容过于直白露骨,饶是知道自家少爷不着调,青青也羞得脑袋顶上都快冒烟了,雪白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嫣红的晚霞,浑身微微发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与此同时,楼上雅间。
咔!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枯枝折断的脆响传来。
原来是姜玉麟搭在木质窗框上的修长手指,骤然收紧!
那上好的红木窗棂,竟被他无意识间捏得微微内陷了几分,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灰色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破了舱室内的旖旎气氛。
卫凌风眉头一皱,眼神瞬间恢复了警惕:
“谁?”
画舫船工的声音响起:
“客官,岸上有人托小的把这个盒子交给您。”
卫凌风将盒子接过放在桌上,青青提醒道:
“少爷,不会是合欢宗的报复吧?”
“应该没这么快才对。”
说着卫凌风小心翼翼地将那锦盒挪到桌边远离二人的地方轻轻一挑,盒盖应声弹开。
盒子里没有什么机关,而是静静地躺着一套衣物。
准确说,盒子里是一套小巧玲珑的女子贴身衣物:
绣着蝶恋花纹样的杏色肚兜,配着同色系绢纱亵裤。
尺寸明显是青青这般少女体态,连腰衿的系带都缀着娇俏的绒球。
"???"
卫凌风眉峰紧拧成结,整个人都懵了,一头雾水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完全摸不着头脑。
谁送的?什么意思?难道是合欢宗想用这玩意儿来羞辱他?还是什么奇怪的挑衅?
卫凌风忍着古怪,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内衣挑起一角摸了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亵裤内衬似乎还残留着某些可疑的水光。
卧槽!这不会是刚脱的吧!
卫凌风顿感一阵无语加恶心,立刻嫌恶地将刀尖上的东西甩回盒子里,皱着眉头低声咒骂:
“谁他娘的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
完全搞不懂这恶作剧的来路和用意,除了那些特殊癖好的变态,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觉得恶心。
“少爷别生气,应该是合欢宗手下故意恶心您吧。”
“不像,更恶心人的方式有的是,我实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姜玉麟细细听着楼下的动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入夜,画舫底舱终于安静下来。
铺位里,卫凌风侧身躺着,一手搭在熟睡的青青腰后。
小丫头脸蛋还带着点睡前的红晕,柔软的额发蹭着他的臂弯,整个人缩得像只暖烘烘的小虾米缩在少爷怀里。
楼上雅间内,听不到任何动静的姜玉麟,望着滔滔江水和已经远去的河安镇,心头千头万绪依旧难以压制。
虽然只是一墙之隔,感觉却是水天相离。
夜幕低垂,月照大江。
数艘乌篷船被铁索勾连,随波逐流,在无垠的黑暗中无声飘荡。
舱壁上挂着的风灯被江风裹挟着左摇右晃,昏黄的光晕在甲板上泼洒出一片片动荡的暗影,映照出船上来回走动的人影。
个个腰佩利刃,面相凶横,眼神狠戾如潜伏的豺狼。
那领头的谢顶汉子,正斜倚在船舷旁,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