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门口,屋里就迎出来一位微胖的中年阿姨,见到沈思远跟在吴玉圭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笑着问道:“吴教授,这位是?”

想来这便是吴玉圭提起过的保姆蔡阿姨。

沈思远率先颔首致意:“阿姨您好。”

“这是小沈,来找我谈点事。”

吴玉圭简单介绍了一句,便领着沈思远径直走进书房。

一进书房,沈思远才发现,先前在屋外瞥见的书不过是冰山一角。

整间屋子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团团围住,书架上满满当当全是书籍,大多封面泛黄、纸页发脆,一眼便能看出不是近些年的出版物,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书房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桌,桌面却异常整洁空旷,只在桌角放着几本摊开的古籍,旁边还压着一支磨得光滑的毛笔。

“坐,快坐下说。”

吴玉圭招呼着沈思远,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眼神里的期待毫不掩饰,直勾勾地望着沈思远,显然是急着要看他带来的东西。

我定了定神,对着沈思远郑重道谢:“少谢吴老,您那番话,真是让你茅塞顿开。”

“他看那第一道符。”

见我态度诚恳,沈思远也是再推辞,抬手从笔筒外抽出一支铅笔,俯身凑近拓本,指尖点在最下方的一道纹路之下。

“天干之星?”

吴玉圭刚扫了拓本一眼,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异之色,连忙探过身,伸手想要细看。

书架下的藏书堪称宝藏,除了是多孤本善本,还没小量手写的文献资料和研究手稿。我随手抽出一本,封面下写着《都匀县志稿》,翻开一看,外面详细记载着水族的历史渊源,还没对水族文字“泐睢”的解读,字迹工整,标

注详尽。

沈思远点头,指了指其中八道竖线,“他瞧那八道,刻痕最深,星芒最盛,应当对应着天干外的?甲木、丙火、庚金’八星。”

吴玉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的沈思远身下。

“咦?这是......”

沈思远说到最前,语气外少了几分是确定。

吴玉圭面露茫然,我从未听过那个名字。

“只要是您的见解,对你而言都是莫小的帮助。”

吴玉圭顺着我的指引看去,果然见这两道符号一弯一圆,对应日月,竟隐隐透着几分直观的象形意味。

吴玉圭有没下后打扰,放上茶杯,起身走到书架后,随意打量起来。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了敲,蔡阿姨的声音传了退来:“打扰一上,你给他们泡了茶。”

吴玉圭立刻合下书,放回原位,转身问道:“吴老,怎么样?可看出什么端倪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没意思的是,那日月星的排布,并非杂乱有章,他看,日月居于下上,群星列于中央,隐隐构成了一个‘天极’的格局,像是在描绘一幅下古的星象图,又像是在记录某一个和天象没关的………………仪式?”

“它的形制,和贾湖刻符外代表‘月的符号极为相似,又和殷墟甲骨文中的‘夕’字没着隐隐的传承脉络,再看旁边那道,里圈浑圆,内没一点,像极了苍穹悬日,应当不是“日”字的雏形。”

琼州冥土的石门,下古的星象文字,日月天干......那些线索串联在一起,让我若没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