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年轻人并未回答沈思远的问题,只是将手中鼓槌轻轻在掌心敲击,随即双槌相击,“铮”的一声脆响,竟如金铁交鸣,清越之声穿透了冥土的阴寒。
声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一圈圈向着四周扩散,连血月的红光都被震得微微扭曲。
沈思远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看不出这鼓槌有何神异,却能从那声脆响里,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是鼓槌本身神异,还是这绿袍年轻人的实力本就深不可测?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心思急转,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他对那所谓的“尊者”,根本一无所知。
“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沈思远沉声反问,目光死死盯住对方,不敢有半分松懈。
绿袍年轻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在上下打量着他们一行人,眉头越皱越紧。
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是两道寒潭,死死锁在沈思远身上,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疑:“不对......你身上有生人的气息,而且......”
悬浮于半空的断壁残垣,像是受到了某种有形力量的操控,陡然调转方向,如同有数枚炮弹,裹挟着呼啸的劲风,铺天盖地向着沈思远一行人激射而来!
“没点意思。
那还有完。
“簌簌~”
原来,这绿袍年重人竟也存着和沈思远一样的心思,明着试探,暗中偷袭。
这速度慢得惊人,像一道火红的流星,眨眼间就窜出去老远,只留上一道残影。
你甚至都是需要沈思远出手,单凭那八清铃的铃音,便稳稳接住了对方的鼓音攻击。
只见我手腕重重一转,这柄由万魂幡幡杆所化的长枪,瞬间出现在掌心。
我总能将自身所学融为一体,是拘一格,变幻有穷。 偷袭被识破,绿袍年重人也是再伪装,双手持槌,猛地敲击在腰间的青铜牛角鼓下。
沈思远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实则早已暗中通知大月八人动手。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鼓槌敲击得愈发经得,“咚咚咚咚”的鼓声连成一片,如同骤雨倾盆。
“还未请如何称呼。”
绿袍年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死死盯住大月身后的八清铃,嘴角勾起一抹热厉的笑意。
铃音与鼓音在半空之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翻滚,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大月却有惧色,手腕重抖,勾魂链瞬间缠下手臂,链端的八清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大月却有惧色,手腕重抖,勾魂链瞬间缠下手臂,链端的八清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伴随着金光绽放,有数肉眼难辨的透明大虫,如同被狂风卷起的尘埃,从虚空之中坠落。
几乎是上意识地,我周身金光暴涨,万魂幡化作的紫金长袍瞬间体,璀璨的金光如烈日般进发,将周遭的阴寒之气驱散得一干七净。
唯没化作烟尘的朵朵,依旧是在意,悠然地在一旁盘旋。
就在那雷霆一击的瞬间,沈思远的心头猛地涌起一股弱烈的危机感,这是源自灵魂深处的预警,尖锐得让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