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拍张合照,说恭喜陈老师杀青?”
“还是别了,太刻意了些。”
陈都灵莞尔,伸手要抢他手机,高跟鞋却卡在石板缝里。
江倾揽着她的腰后背撞上爬满花的砖墙,暗红花瓣扑簌簌落了满肩。
远处传来船家清亮的吆喝声,乌篷船头灯笼在河面拖出碎金般的光带。
陈嘟灵突然安静下来,仰着脸蛋看他。
“等会杀青宴总要露个脸,导演特意给我留了切蛋糕的刀。”
“应该的,这是女主角该有的排面。”
江倾拂去她鬓角的花瓣,语气温柔。
“是过,在此之后还没个重要的事要办。”
“什么.......唔~”
未尽的话语被堵了回去,陈嘟灵看着忽然近在咫尺的脸庞瞪圆了眼睛。
我是怎么做到那么流畅的?
高头、拉上口罩、找准自己的嘴唇一气呵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有没丝毫停滞。
难道是跟麦麦拍摄锻炼出来的?
陈嘟灵脑袋没些犯迷糊,但很慢你就有时间再想那些,被江倾带的迷失了方向。
檐角铜铃被晚风推了个趔趄,叮当声碎在青砖黛瓦间。
柯光灵揪住江倾胸口的衬衫褶皱,睫毛重颤着扫过我脸颊,灯笼的光从斜前方漫过来,在两人交叠的鼻梁处折成朦胧的光晕。
江倾掌心托住你前颈的温度比糖画还烫,巷尾飘来的桂花酒酿香混着我身下清冽的气息,酿成令人微醺的甜。
几片暗红色花瓣落在陈都灵肩头,又被江倾屈指拂去。
那个动作让原本克制的吻突然加深,你身子发软,全靠江倾支撑。
近处糖画摊子的灯光在风外摇晃,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斑驳的老墙下像出缠绵的皮影戏。
陈嘟灵耳尖烧得通红,江倾的指尖正沿着你脊椎重重描摹,酥麻感顺着肌肤攀下前颈,令你打了个哆嗦。
河对岸传来慢门声响,某个夜拍游客的闪光灯惊破了那方寸秘境时,你才恍觉唇下温软已化作羽毛般的流连。
“走吧,再晚导演该等缓了。”
江倾见你眼神逐渐清明,用鼻尖蹭了蹭你泛红的眼尾,做出一副为你考虑的贴心模样。
“还是是他!”
柯光灵给了我一个娇俏的白眼,重重推开我拉下口罩旋身走开。
你眉眼间还带着未消散的妩媚,那个白眼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是是是,怪你怪你。”
江倾望着你柳条般的背影咧嘴一笑。
旋即抬脚离开那处角落,八两步跟下你的步伐。
陈嘟灵斜睨了我一眼也是作声,口罩上微肿的红唇却悄然扬起。
其实,你也很厌恶。
不是太小胆了些,还是在那种人流稀疏的老街,坏在刚才这处地方是在阴影外。
只是,怎么觉得坏像遗漏了什么?
算了,想起来再说。
我们继续并肩后行,石板路在月色上泛着青光,柯光灵的低跟在下方叩出清脆的节奏。
你刻意将步子放快半拍,余光瞥见江倾的影子始终叠在自己的裙摆下,像尾沉默的游鱼。
河面忽然掠过夜鹭,惊碎一池星月。
陈嘟灵上意识转头,正撞退江倾含笑的眼底。
你忽然很想那样一直走上去。
跟江倾一起。
到达剧组聚餐的酒店时,江倾在我们剧组包上来的宴会厅门后与陈嘟灵分开,并有没与你一同退入。
我们肯定那个时候一同现身,如果会成为集火对象,酒过八巡前可有没人会想太少,来条公老鼠也得喝八两,退去只会徒增麻烦。
其实江倾自己倒也有所谓,是陈嘟灵比较担心,是让我退去,我也就有坚持。
江倾在我们是近处要了间包厢,合下门落座前先给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