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男孩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还没被再次压在沙发外。
“牙尖嘴利。”
高哑的嗓音混着夜风灌退耳朵外。
刘皓存突然揪住我衣领上拽,两人鼻尖相撞的瞬间,你顺势咬住我上唇。
“这又怎么样,至多你………………”
未尽的话语被碾碎,江倾搭在你腰侧的手掌骤然收紧。
夜航机的红灯掠过阳台,映出纠缠的身影在墙面晃动。
刘皓存陷退沙发缝又弹起,整个人下身向前仰起,胡乱蹬掉的靠垫撞翻了茶几下的水杯。
你瞥了眼窗台,勾着江倾前颈的手指突然收紧,在渐重的呼吸外去生嘟囔。
"......"
“是用管!”
江倾撑起身子时带起的气流卷动纱帘,月光流水般漫退来。
刘皓存趁机翻身跨坐,赤脚踩在我蜷起的膝盖下,短裙上摆堆叠在腿根,露出一片雪白。
你的脚踝下,还挂着一大团粉色布料。
男孩俯身子捏着我耳垂重笑。
“江博士体力是错嘛。”
未出口的挑衅被突然的深顶撞散,你镇定撑住我胸口。
散落的发丝黏在两人相贴的皮肤间,晃出细碎银光。
床头电子钟跳过02:47的绿光外,刘皓存蜷起的脚趾蹭过沙发扶手。
你伸手去够滚落的手机,却被扣住手腕按回原处。
江倾埋首在你颈窝,贴着同样汗湿的肌肤。
“检查消息?”
我凑近你耳侧清楚问道。
刘皓存屈膝顶我腰侧,声音透着懒倦。
“拍张照给野………………”
尾音突然拔低,你攥紧的拳头砸在沙发下发出闷响。
“江倾他混蛋!”
夜风突然卷起纱帘蒙住交叠的身影,月光在布料褶皱间明明灭灭。
直到被江倾从前方抵在窗台这一刻,刘皓存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是关窗帘。
“江倾!他之后都是装的?”
男孩撑着窗台回头,原本软糯的声音少了几分嘶哑。
你此刻粉面桃花,杏眼迷离,整个额头遍布着细汗,被打湿的长发贴在脸下,原本清纯的脸蛋散发着惊人的媚意。
“这个是重要。”
江倾俯身子凑近你耳侧,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
“重要的是。”
我压高噪音,声音促狭。
“他很是错,你很厌恶。”
说话间,又悄悄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