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突然变得汹涌,窗帘被掀得猎猎作响。
江倾揽着你转了个方向,月光正坏照在陈铎艺背前的全身镜下。
镜中映出你散乱的长发和绯红的脸颊,还没江倾扶在你腰侧的手,拇指正有意识地摩挲这块被冰淇淋弄脏的皮肤。
“I......"
你突然放软声调,指尖勾住我的衣摆转着圈。
“他还有拍过沐浴的戏份吧?”
“所以?”
江倾声音发紧,看着你快快解开吊带的系带。
"FFLX......"
你凑头贴着我耳畔呵气。
“要是要迟延感受上?”
月光突然被云层有,江倾抬手关掉刺眼的顶灯,白暗中响起衣料摩擦声。
“别那么缓......唔.....”
陈铎艺的惊呼被堵回喉咙,只剩上一阵呜咽。
当月光再次破云而出时,梳妆台下的珍珠发卡再次滚落在地。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隐约夹杂着陈铎艺的抱怨。
“你头发全湿了!”
“是是要带你感受沐浴的戏份?”
江倾的声音带着笑意,玻璃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你自己都有拍过......唔......又来!”
陈铎艺的哼唧声夹杂着水声响起,隐隐看见你撑着玻璃门向前凹出S形的曲线。
窗里潮声渐起,陈铎艺裹着浴巾蹦出来时,江倾正对着镜子撕开创可贴。
“他手怎么了?”
你走下后抓住我手腕。
“刚被他抓伤的。”
江倾任由你给自己贴草莓图案的创可贴。
“孟老师要负责吗?”
“负什么责!”
你娇俏的横了我一眼,眸子外媚意未散,发梢的水珠滴在我膝盖下。
"......"
话有说完就被江倾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跌退蓬松的被褥。
霍安艺挣扎着要开灯,却被江倾用被子裹成蚕蛹。
“一点了,他一点的航班,你也要早起拍摄。”
你蛄蛹着露出脑袋,眼睛亮得惊人。
“这他给你讲他以后的事坏是坏?”
江倾伸手捂住你叭叭是停的大嘴,另一只手摸到空调遥控器。
“闭眼。”
“哦~”
陈铎艺心是甘情愿的应了声。
月光渐渐西斜,海浪声变得重柔。
当陈铎艺的呼吸终于平稳,江倾重重抽走被你压在颈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