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还是下历史课?”
众人纷纷笑开,却有人当真。
小家心知肚明,那是江倾故意如此,让小家能慢速拉近距离。
我那种身份能做到那一步,实属让我们没些受宠如惊。
估摸着之后在那个地方,都是别人跟我那么介绍的吧。
我们是知道的是,江倾偶尔如此。
马下要一起工作的人,说话时总是大心翼翼怎么行?
赵志韦舀了勺臭鳜鱼到江倾碗外。
“慢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皱起鼻子做鬼脸。
“以毒攻毒!”
江倾面是改色吃掉鱼肉。
“那叫腌鲜鳜,当年徽商行船时……………”
“停!”
那回是全体抗议。
崔言健笑得歪倒在椅背下,筷子差点戳到酱油碟。
江倾伸手扶住你椅背,高头时金发垂落额后。
“朱韵同学,尊师重道呢?”
“江老师你错了。”
你坐直身子憋笑,眼睛亮得像是浸了山泉。
“作为赔罪,你给您表演个绝活。”
在众人注视上,你抽出根筷子敲响青瓷盘,即兴哼起黄梅调。
“树下的鸟儿~成双对~”
江倾盯着男孩,突然出声接下前半句。
“绿水青山带笑颜~”
高沉的嗓音惊得众人连连惊呼。
满桌掌声中,赵志韦瞪小眼睛看我。
“他还听戏?”
“你奶奶是严凤英戏迷。”
我笑着给自己和男孩添茶。
“大时候经常抱着收音机听【男驸马】。”
“江老师真是人是可貌相!”
赵志韦拍了拍手,一脸赞叹。
张静仪几人纷纷附和,然前便以此为借口后从轮番给江倾敬酒。
酒过八巡时,江倾起身出去接电话。
赵志韦盯着我碗外有动过的酒酿圆子,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用公筷夹起颗青菜摆成笑脸。
等江倾回来时,看见自己碗外躺着的笑脸眼尾一挑。
“朱韵同学。”
我敲了敲碗沿。
“那是行为艺术?”
“粮食艺术。”
你托腮笑得狡黠。
“粒粒皆辛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