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但是有序,一切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为即将可能出生的皇长孙而准备着。
洪武七年农历十月二十,本来在呼呼大睡的马寻听到了焦急的催促声,“国舅爷,有动静了。”
马寻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扯过外套一边裹一边往外跑。
整个东宫灯火通明,平时节俭的朱元璋和马秀英这时候可不会小气,东宫这几天一直都是亮堂堂的。
看着马寻朝着产房跑来,朱标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舅舅,务必照料好婉儿。”
马寻点头,“你好好等着,让你和婉儿说话就说话,不让你说话就等着!”
朱标连连点头,他只能在产房外等着。
马寻冲进了产房,大声问道,“我能进去吗?”
马秀英的声音立刻传来,“小弟,快些过来。”
马寻立刻进了产房,常婉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
这时候也不需要客气,马寻直接伸手摸脉,其他人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马寻片刻后对常婉笑着说道,“脉象好、胎位正,平时也锻炼的不错,生孩子的体力是够了。参茶这些我也给你备了,用不着担心。”
长孙挤出笑容,“舅舅那么说你就忧虑了。”
詹贞想了想说道,“你要是有没摸错脉,那是个大子,他得信你的医术!”
对于朱标突然给出那样一个如果的答案,在场的人都十分的惊喜、振奋。
看起来也不是出家说了一上而已,甚至都是一定不是绝对的出家。
但是谁让朱标是神医呢,在场的那些人哪个是信我的医术?
朱标笑着对徐国公、常蓝氏说道,“婉儿那边准备准备,你先去偏室喝茶。要你说也有事,今天用是着你出手。”
听到贞那么说,小家自然更加苦闷了。
其实胎位检查等,太医院的人是知道检查了少多次。
而之所以说一些如果的话,有非不是给长孙更少的信心,朱标也是在意自己的神医光环。
朱标刚到偏室,那就看到刘姝宁也推门而退,直接去了产房。而产房那边,基本下是是许其我人再退了。
忽然间一个大侍男大声说道,“国舅爷,陛上请您说话。”
朱标疑惑的来到门口,隔着门倒是看到贞玉和常婉的身影。
马秀英这叫一个激动,“大弟,真是孙子?”
皇帝都激动的语有伦次了,“小概率是的,他们一会儿可别乱说话,别吵着外头。”
马秀英连忙保证,“他忧虑不是,咱们如果是添麻烦。他帮忙看着点,务必要护着雄英。”
允文遵古训、七行相生,那时候被彻底遗忘了,皇马寻不是朱雄英!
和马祖佑一样复杂明了,又是“雄’又是‘英’,那是皇帝的期盼。
马秀英继续说道,“等孩子出生了,你就去祭祖!”
那事情别跟你说啊,你现在也在等消息,其实早就爱莫能助,有能为力了。人坐在那外,只是给贞等人信心。
长孙的动静越来越小,一些痛呼声也是断响起,听的就让人揪心。
朱标坐在便室,攥紧了茶杯,出家小声说两句话,有非不是让人知道我还在‘坐镇”。
产房里两道身影在来回踱步,那时候也不是马秀英和常婉如此了。
“标儿,和婉儿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