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错,不错!”
一侧的男子大笑,拍了拍牧渊的肩膀道:“小子,有点本事嘛!能入的了本少的眼了!”
牧渊眉头一皱。
长发老者摇头叹道:“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未曾想一后生晚辈,竟有如此棋道造诣,是我们输了!”
“小友,佩服!佩服!”
光头老者亦是起身拱手,随后转身朝那结界一挥。
顷刻间,所有结界似被风吹过的烟雾,逐渐消散。
“多谢!”牧渊点头,却又好奇:“话说回来,你们这便给我开了结界,就不怕被天侯怪罪?”
“呵呵,小友多虑了。”长发老者微笑道:“我们二人可不是那天侯的手下,只是十年前被天侯手中一本残缺棋谱吸引,在此钻研!作为报酬,留于此地替他看守居室,我们早就有言在先,若是我们钻研的棋谱有朝一日被他人破之,便是离开之时!”
“原来如此。”
“小友,莫要耽搁时间,快快入内吧。”
光头老者笑道。
牧渊点头,迈步便要朝里头走。
突然,一道疾影突然掠来,朝居室冲。
正是那男子!
可他这等行径,却是惹来两位老者不满。
“小友,你似乎并未破得棋局吧?”
“按理来讲,你可没资格入内!”
说话间,两名老者齐齐出手,厚撼的魂气如同大山瞬间形成,硬生生阻在男子身前。
男子被迫急停,眼见无法闯入,立即转向牧渊厉声喝道:“小子!站住!”
牧渊侧首望去。
男子沉声问道:“他若带我进去,总没问题了吧?”
“自是当然。”老者答。
“那好!”
男子二话不说,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甩手丢向牧渊,低声喝道:“钱拿走!带我进去!听见没有?”
牧渊看也未看那袋灵石,转过头,径直步入居室,全然不予理会。
“浑蛋!”
男子勃然大怒。
眼见牧渊身影已没入屋内,他气得浑身发颤,却奈何不了两位老人,最终只得阴沉着脸,愤然离去。
房屋被推开的一瞬,牧渊的周身便被大量法宝的气息所笼罩。
不愧是国君的外甥。
天侯的用度已经不能用奢靡来形容。
地面以温玉铺就,墙壁嵌满星辰石,就连梁柱都缠绕着金丝灵木。
各式极品法宝随意陈列,上品丹药竟以碗装。
怕是神州域内的那些大户,见此景象也得咋舌。
可牧渊对这所有不感兴趣。
他微微闭目,感受着那股玄妙厚重的气息。
片刻功夫,猛地抬头,看向屋内的床榻。
“在那!”
牧渊三步做两步走,迅速靠近,一把将床板掀开。
只见床板下方,赫然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循阶而下,豁然开朗。
一片约四亩见方的空地上,铺设着一座巨大的漆黑法阵。
法阵中央,静静躺着一只古朴而残缺的护腕!
“大帝机缘!”
牧渊几近失声。
他能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