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之言宛若惊雷,在紧绷的氛围中骤然炸开。
众人瞬间瞪向牧渊,眼中的怨恨与杀意几乎凝实。
那年长魂修直接祭出一口长剑,指向牧渊,狰狞低吼:“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在这里继续胡说!我,一定会割下你的舌头!”
“谢师兄!师尊说过,不得无礼!”
一女魂修及时阻拦,随后冲牧渊与蔻怜君低喝:“二位,你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师尊疗伤!请立刻离开!浮生,不欢迎你们!”
“对,不欢迎你们!”
“快走!”
其他弟子纷纷何道。
不许走!”
傅纤纤突然冷喝,声音冰冷彻骨:“区区半圣之境,竟敢质疑愧老,更将愧老的‘回春本源气’视作邪气!速速给我向愧老道歉,否则,你们谁都不许离开!”
“放肆!”
蔻怜君眼神一凛,魂渊骤开:“本宫虽不是浮生门人,但也是仙香宫之主,更是你们师伯的嫡传弟子,论辈分在你们之上。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般辱我?”
伪帝巅峰的蓬勃气势展开。
傅纤纤等人压力骤增,却毫不相让。
一旁的愧老看向蔻怜君,浑浊的老眼突然爆发出一阵精光,连忙笑道:“诸位,息怒,息怒。不过外行人的几句胡话,何必大动肝火?”
“愧老仗义出手,我等感激不尽,又岂能见你受辱?”傅纤纤冷哼。
“哈哈,不碍事不碍事!”愧老大笑着摆手:“既然他们说我这‘回春本源气’乃邪气邪法,倒不如将他们留下,也好让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看看我是如何医治好云掌教的!如何?”
“这提议好!”
傅纤纤满口答应。
“就凭你们,想让本宫留下,本宫就得留下吗?”
蔻怜君可不惯着这些人,冷哼一声,便要离开。
但就在此时,牧渊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蔻宫主,不急,留下来看看也无妨。”
“牧渊?”
蔻怜君一愣,随即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
“当然一清二楚。”牧渊背着手,语气平淡:“这个老头,就是个邪修。他来这目的很简单,便要借治疗名义,献祭你师叔云无悔,再把她的徒弟一并献祭。你知道他为何突然要我们留下?那是因为他担心光献祭这些人还不够,想把我们俩也一块儿算上。”
这番话毫不掩饰。
每一个人都听了个真切。
话音坠地的刹那,愧老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牧渊:“阁下……究竟什么人?”
“我的身份,岂是你一邪修可过问的?”
牧渊淡哼道:“快点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些白痴后悔的模样了!”
傅纤纤怒极反笑:“荒谬绝伦!死到临头,还在污蔑!也好!愧老,请您立刻施术,我倒要看看,待会儿后悔的究竟是谁!”
愧老和煦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与惊疑。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既然小友如此期待,那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他继续催动着那缕纯白魂气。
只是这魂气比之先前,更加浓郁,更加磅礴。
不消片刻,竟在云无悔体表画出了个精巧的小型法阵。
嗡!
法阵催动。
荧光萦绕,玄奇无穷。
随着阵力挥洒,云无悔苍白的脸上果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原本紊乱的气息也逐渐趋于平稳。
“看!师尊的脸色好转了!”一名浮生弟子惊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