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
那几名修士呆呆望着这一幕,大脑混乱,不知所措。
他们明明是冲着牧渊去的,谁想到对方竟能在电光石火间将樊裂天抓来当盾牌……
现在,樊裂天死在了他们手里!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大胆!”
牧渊忽然指着那几名修士,怒斥道:“还不速速跪下?”
几名修士被他这一喝,心神俱颤,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却又猛然惊醒!
跪?
自己怎能向一个半圣下跪?
就在他们要起身时……
咚!
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下,重重落在几人肩上。
几人全部不受控制的跪倒,竟连站都站不起来!
大势?
是这个半圣的?
他们猛地抬头,震惊的望向牧渊。
牧渊视若无睹,转身冲奎血妖拱手:“奎师姐,看来您先前的判断完全正确,确有人在干预百炼生死战。现在,干预之人已当场抓获,就是他们!他们公然登台袭杀参战弟子樊裂天,证据确凿,还请奎师姐依宗规严惩,以正视听!”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奎血妖身上。
这是打脸!
赤裸裸的打脸!
这几人都是奎血妖的手下,牧渊却逼她亲自惩处他们。
此事若传开,奎血妖还如何在妖神宗立足?
可若不惩处……问题就更严重了。
一位站在祭台上参战的弟子被台下之人突然登台斩杀,这已彻底践踏了百炼生死战的铁则,触碰了宗门绝不能容忍的底线。
“混账!”
跪在祭台上的几名修士又惊又怒,其中一人咬牙切齿地瞪向牧渊,嘶吼道:“明明是你害死樊裂天!我们是冤枉的!”
“众目睽睽,铁证如山,何冤之有?”牧渊冷声反问:“你当在场同门全都眼瞎不成?”
“你……”
“师姐,你还犹豫什么?莫非,是想包庇他们?”
牧渊淡淡看向奎血妖。
奎血妖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渗出。
她深吸了口气,冷冷道:“拖下去,按宗规处置。”
“是……”
左右侍从颤声应命,就要上台将人带走。
“慢!”
牧渊倏喝:“干预百炼生死战,乃死罪,既要处置,不如就在这进行,也好让诸位同门一睹奎师姐的大公无私,不好吗?”
“牧渊!你别太过分!”有人忍不住低吼。
“我所言所行,皆依妖神宗规。”牧渊淡然回应。
那人语塞,脸色铁青。
奎血妖深深看了牧渊一眼,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牧师弟,做人留一线。你……确定要赶尽杀绝?”
牧渊闻言,也索性不装了,淡淡道:“不是你们,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奎血妖眼底掠过一缕异芒,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