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船七百多号人,想撤离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除了军官和水手们之外,那些连舰队人员花名册都没进的划浆奴,在他们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人,就算全部被俘也没什么损失。
既然主攻方向定在南岸,那里巴特的侧后才是侦察重点,托雷格罗萨将军立马戴上帽子,躬身说道:“阁下,我现在就去挑选侦察人员,相信明天一早就会有张详细的地形图送到您面前。”
“十分期待,”公爵大人满意的点了下头,一边起身送他们出门,一边微笑着说道:“先生们,祝你们成功。”
天色太暗,除了出海口的那一排排火光之外什么都看不清,连望远镜都失去了作用。海风瑟瑟,给人们带来阵阵寒意,董南等人在北岸炮台上等到十点多,海面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海战经历过两次,攻城战见识过一次,从未经历过守城的穆秀才显得有些急躁,跟卡拉米说了一会儿话后,禁不住地回头问道:“大人,他们该不会不来了吧?”
“不来最好,”董南笑了笑,“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而他们却坚持不了多久。”
“是啊,那么多人的补给,从几百英里外运过来要花多少钱?”老约翰点了点头,呵呵笑道:“以逸待劳,拖也能把他们拖死。杰克我突然我们好像选错了时间,你想想,如果这仗放到夏天再打,那他们岂不是更没戏?”
“老伙计,这才刚刚开始。”董南轻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几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真要是能在6月前打完,我还求之不得呢。”
“这倒是,吃了那么大一亏,眼看又要吃亏,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了他们来了!”
老约翰的话音刚落,一个瞭望哨突然惊叫道:“先生,出海口只剩下十二堆篝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天啦!只剩十一堆了。”
“所有炮手主意,目标320、321、323开火!”
老约翰从椅子弹了起来,当机立断地下达着一连串命令,“信号官,给南岸和山下发信号,索堡守卫准备,山腰火炮阵地准备”
“嘭嘭嘭”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北岸炮台上的八门24磅长炮和十二门17磅长炮,顿时吐出一条条火舌。震耳欲聋的炮声就是命令,南岸要塞上也开火了,三十几门重磅长炮将一枚枚炮弹,均匀地倾泻到航道入口处那短短的六百码海面。
海岸警备队员忙得热火朝天,在炮长们的呵斥下清洗炮膛的清洗炮膛,装药包的装药包,塞炮弹的塞炮弹。可都是如假包换的盲射,别说看不见弹着点,甚至连目标都看不见。
巨大的冲击让大石垒成的炮台都跟着摇晃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炮声、呵斥声、怒骂声不绝于耳,在看不见哪怕一个敌人的情况下,跟平时的训练似乎没什么区别。
“只剩四堆篝火了!目标317、318、319开火!伙计们,给我狠狠打,如果你们够幸运的话,明天一早就能看见海滩上有一大堆浮尸!”
老约翰声音宏亮,像一个强大的灵魂在无畏呐喊,语音在炮台上回荡。古铜色的脸在灯光下神采焕发,气宇轩昂,目光咄咄逼人,透出一种上不去道不明的刚毅。
原来守城就这么简单!炮手们在他的鼓动下越干越顺手,其中两门长炮的射速,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分钟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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