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晨。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收势时气息平稳。
小满从厨房端出早饭??小米粥、酱菜、刚出锅的油条。
“今儿阅兵,咱就在家看?”小满问。
“咋的你还想出门去挤啊。”何雨柱笑了笑。
“那倒不是,耀宗代表黄河科技,雨鑫代表重工,书仪代表华高科,名额既然已经给了三个,为啥不多给你一个。”
“我老了,在家看电视更清楚。”何雨柱不以为意。
小满笑了:“你呀,就是嘴硬。当年五十周年那次你回来那叫一个兴奋。”
“哈哈哈哈,柱子这是给自己找脸面呢,别说他了,这次我也得在家看呢。”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稀客。”何雨柱转身,“你这大领导,今儿个也上不了观礼台?”
“退了退了,名额紧,让给年轻同志了。”老范摆摆手。
“早饭吃了没?没吃我再给你添一副碗筷?”何雨柱道。
“吃了,吃了,你赶紧吃,吃完,我就在你家跟你一起看,谁让你你家的电视大呢,看着舒服。”老范笑道。
“行,那你就先喝茶。”
电视机打开。
屏幕上,长安街已经戒严,宽阔的街道两侧,观礼台座无虚席。
镜头掠过,可以看到四九城的长安街东的主干道上,人潮汹涌,各单位都在紧张的准备。
上午九点三十分,何家回来的人都已经坐在了电视机跟前。。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正房里,那台六十五英寸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清晰的画面流淌出来。
“还是你家这电视看着舒服就有点贵。”老范道。
“送你你又不要。”
“你想我犯错误就直说。”老范道。
“成本价你也不该要啊。”何雨柱道。
“那还不是一样的道理,到你这里看一样。”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浑厚激昂,镜头正从巍峨的天安门城楼缓缓推向长安街。
老范道:“要开始了。”
十点整,礼炮轰鸣。
国旗护卫队踏着铿锵的步伐,从人民英雄纪念碑走向升旗区。
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股削金断玉的锋利感。
“这精气神,没得说。”老范眯着眼,“不过柱子,你说现在打仗,光靠精气神不够了吧?得看家伙什硬不硬。”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看着国旗在国歌声中缓缓升起。
升旗仪式结束,领导人乘车检阅受阅部队。电视机里传来清晰洪亮的问候和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声音透过音箱传出来,带着金属般的共振,仿佛能感受到长安街地面微微的震颤。
分列式开始。
首先走来的是徒步方队。
陆海空三军仪仗队打头,军靴砸地的声音通过电视转播设备清晰地传递出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老范忽道:“柱子,但你看他们的枪。”
何雨柱仔细看去。仪仗队持的礼宾枪依然是熟悉的造型,但细微处有所不同,枪身的金属光泽更加沉郁,护木的线条也更流畅。
“换新家伙了?”他问。
“去年开始换装的。”老范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感慨,“自主研发的新一代自动步枪,材料、工艺、人机工程,全面升级。不再是仿制改良,是从里到外自己设计的东西。可靠性、精度、扩展性,都比老伙计强一截。最关
键的是,核心部件,从合金材料到加工机床,再到最后的表面处理,全链条国产。”
“全链条?”何雨柱微微挑眉,“我记得以前有些特种钢材和精密加工还得靠外面。”
“那是以前。”老范笑了笑,“你三弟没跟你说?冀东重工那边,配合着搞出了一条全新的特种合金生产线,专供军工。还有精密加工,用的是你们黄河和德国那边搞出来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改进型,精度不比进口的差,就
是产量还在爬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