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鉴会召开前,何雨柱把李守诚叫到了九十五号院。
然后给了他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他专门从空间里挑选出来的古籍。
李守诚看过之后真是惊到了。
“老板,这些...这些是真的么?”
“咋的,你跟我干了这么多年,我啥时候拿出过假的?”何雨柱没好气道。
“可这,可这....有点太惊人了。”
“行了,那我要拿出更珍贵的你不得抽过去。”何雨道。
“您让我缓缓,缓缓。”李守诚抚胸深呼吸几下后,又狠狠的灌了一杯茶水。
“缓好了把东西拿走,要妥善保存。”
“我不敢自己拿这些东西走啊……”李守诚苦着脸道。
“瞧你现在这点胆子,还是当年跟盗墓贼斗智斗勇的老李么?”
“诶,上岁数了。”
何雨柱冲门口喊道:“范虎过来一下。”
“来了来办,有什么吩咐。”
“李老板不敢自己回去,你带人送他回去。”
“老李,你这是咋了?”
“当年你可是敢自己带着青铜器送博物馆的。
“那会不是只有我能走得开么!”李守诚无奈道。
“哈哈哈哈!行了,别逗他了,你带人送他回去,这次的东西是有珍贵。”何雨柱道。
“好。”范虎应声。
三天后,“明代典籍文化品鉴”在藏古斋清雅的后院如期举行。
受邀前来的十几位学者和两位媒体人,都算得上业界清流。冯老和秦主任亲自接待,氛围起初是纯粹而热烈的学术交流。
李守诚依孙建国的建议,并未将最核心的密室藏品拿出,而是精选了五部足以令行家屏息的古籍:一部明初内府精刻的《洪武正韵》,纸墨如新;一部嘉靖年间彩绘插图的《本草图谱》,笔触精微;一部万历官刻的《九边图
说》,关乎明代边防;一部晚明文人稿本诗集,涉及多位历史人物轶事;以及,一部看似寻常却暗藏玄机的《星槎胜览》明中期刊本。
这最后一部,便是何雨柱交代李守诚“加码”放出的饵料之一。
《星槎胜览》本身并非孤本,记载的是郑和下西洋的见闻。但李守诚拿出的这一册,却附有数页罕见的“补遗”手稿,纸张、墨色与正文明刻不同,显然是后来增补。
手稿内容震撼,它以简练图文,补充记录了船队抵达的几处遥远海岸线地貌、当地奇特作物(描述类似玉米、马铃薯的植物),以及一些星象导航的异样记录。其中几处地名注音,与后世某些西方“大航海发现”的记载区域高
度重合,时间却早了近百年。
当秦主任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这几页“补遗”的放大影印件,连同对原本纸张、墨色的碳十四检测初步报告一并展示时,原本低声交谈的阅览室瞬间鸦雀无声。
一位研究航海史的老教授猛地站起身,眼镜几乎贴到影印件上,手指颤抖:“这...这舆图勾勒的海岸线...还有这‘玉黍“土芋”的绘样与描述...时间若真能确认在明中期以前……”
另一位专攻农业史的学者也凑近细看,呼吸急促:“若此记载为真,意味着这些作物的传播路径可能需彻底重写!这不止是航海史,更是全球农业交流史的颠覆性材料!”
冯老适时补充,语气凝重而客观:“诸位,此‘补遗”稿与正文明刻非同一时间,但初步检测显示其纸张与墨料年代确属明代。当然,其内容真实性、与正本《星槎胜览》的关系,是否后人伪托,仍需最严谨的考据。今日拿出,
正是想集思广益,听听各位高见。”
品鉴会的气氛彻底变了。
最初的闲适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术探究触及可能颠覆认知边界时的极度兴奋与审慎。学者们围拢过来,激烈但克制地讨论着每一处细节,提出的问题越来越深入。
两位媒体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学术炸弹”震住,飞快记录着。
李守诚和孙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
饵,已经带着足够的分量抛出去了。
品鉴会持续了整整一下午,学者们仍意犹未尽。
结束时,李守诚依照何雨柱的指示,诚恳表示:“东家深知此物关系重大,绝非私藏可决。待初步整理研究后,愿与国内权威机构合作,进行更深度的鉴定与学术发布。今日之事,还请诸位暂勿外传,以免信息不全引发不必
要的误解。”
在场多是德高望重之辈,自然应允。
然而,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注定会扩散。
仅仅过了两天,关于藏古斋出现“可能改写航海史与农业史的神秘明代文献”的消息,就在一个更庞杂的“文化收藏圈”微信群里被匿名账号含糊地捅了出来。
虽然没提具体内容,但“颠覆西方发现说”“早于哥伦布”等吸睛关键词已足够撩动无数神经。
很快,几家网络自媒体闻风而动,开始炮制各种惊悚标题文章:《私人藏家惊现国宝,能否证明我们才是世界第一?》《神秘古籍挑战历史教科书,真相还是炒作?》。文章内容真假参半,拼命渲染其争议性和潜在的政治文
化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