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在申城这段时间,放出去那些带水印的估计副本发酵了,孙建国来电话问何雨柱估计是否收藏好了。
范虎手底下那些小兄弟报告有人觊觎私人博物院那些古籍,现在不少人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古籍下落。
然后何耀宗那边发来一封邮件,调阅数据库的申请不是一般的多,虽然系统后台有严格的审批,可还是限制不住。
经过分析每一次操作的IP地址、访问时长、下载内容。
他们那边有了结论,大部分申请账号,实际登录IP都指向境外同服务器。
他们用了代理跳转,但技术组反向追踪到了源头。”
何雨柱一个电话打过去问:“耀宗,能确定位置吗?”
“爸,东边、北美、欧罗巴都有。”何耀宗回道。
“行,把具体的信息发给我,你们把那些服务器拉黑先。”
“好的。”
挂了电话,何雨柱又给白毅峰去了个电话。
“老白!”
“老板,我正想跟您汇报呢。按您上次的吩咐,我们在欧洲的媒体公司框架搭起来了,挖了几个靠谱的职业经理人。网络公司那边也注册了,暂时先做信息服务和本地化运营,等耀俊那边技术成熟。”
何雨柱直接切入正题:“这个事不济,我现在有另外一件事,你看看能不能做。”
“老板你说。”
何雨柱把古籍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说了要求:“把那些人的底子给我挖出来。”
“然后呢,怎么做?”白毅峰问道。
“具体怎么做我不干涉,你有没有办法让那些家伙光着屁股去要饭?”
“国内出来的也算?”
“嗯。”
“据我了解,有一些人的背景可不简单。”
“呵呵,都干卖祖宗的事了,他们的背景不过是个遮羞布罢了,你如果能拿到证据,我就让他这块遮羞布也留不住。”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不要亲自动,能委托出去最好委托出去,交易中BT币不就是最好的筹码么!”
“老板,在外面我还不至于怕那帮家伙。”
“小心驶得万年船!”
“懂!”
次日晨,雨歇。
何雨柱几人受顾知行邀往朱家角参观。
工地已经用围挡隔开,但顾知行特意留了个通道。
穿过脚手架,进入一栋正在加固的老宅。堂屋地面撬开几块青砖,露出个一尺见方的暗格。里面用油纸包着几册线装账本,纸色暗黄,墨迹却还清晰。
顾知行戴上白手套,小心取出一册,摊在铺了软布的桌上:“看这记账方式,应该是民国初年钱庄的流水。里面提到不少往来商号,有些名字现在还能在地方志里找到。”
何雨柱俯身细看。
蝇头小楷,记录着银元、大洋、铜钱的出入,间或夹杂着些货物名称:生丝、茶叶、桐油。最后几页有潦草的批注,像是紧急情况下的备忘。
“这宅子原主姓陈,是当时镇上有名的米商。”顾知行指着账本上一处,“您看这里,‘借与松江刘记船帮纹银二百两,以三船稻米为押”。后面又批了?刘船沉于吴淞口,押金尽没。”
小满轻声说:“乱世里做点生意,不容易。”
“是啊。”顾知行合上账本,“这些资料我们都会扫描归档,原件处理后放进古镇博物馆。也算是给这段历史留个见证。
从工地出来,已是中午。
在镇上找了家临河的老店吃饭,清蒸白水鱼、油焖茭白、草头圈子,都是时鲜。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隐约的饭菜香。
对岸茶馆里传出咿呀的评弹声,唱的是《玉蜻蜓》。
小满和娄晓娥、洪浪妻子聊天,说起中医基地最近收的几个年轻学员。
“有个小姑娘,才二十二岁,已经把《黄帝内经》背了大半。”晓娥说,“老先生们都说她有天分,就是家里条件不好,父亲早逝,母亲多病。我们商量着,给她设了个专项助学金。”
“该帮的要帮。”小满点头,“但也不能让她觉得钱来得太容易。中医这条路,得沉下心,吃得了苦。”
饭后,众人沿着河岸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