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许大茂和洪浪两家人一起到了申城。
还是何凝雪是去接的机。
许大茂和娄晓娥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小儿子许家明一家四口,小孙子许浩然刚上初中,小孙女许安然才六岁,扎着羊角辫,手里抱着个熊猫玩偶。
与洪浪同来的只有他老婆。
“大茂叔,晓娥,浪叔,灵均!”何凝雪迎上去。
“凝雪啊,又麻烦你了。”许大茂笑呵呵道。
“是啊,派车过来就好了,你怎么亲自来了。”洪浪也道。
“您几位过来到我的地头上了,我不来接怎么能行。”何凝雪笑道。
许大茂拍了拍身旁的许家明:“愣着干什么,还不叫人?”
“凝雪姐,好久不见!”许家明忙道。
“好久不见!”
接着就是一片:“凝雪阿姨好。”
“好,都好,走吧,我爸在家等着呢,车就在外面。”
“好,走,我也想我哥了。”许大茂挥挥手,一点都不客气。
“走,一阵子不见老板我也想的慌。”洪浪跟风道。
许大茂一行到静安老洋房时,已是傍晚。
院子里的广玉兰在夕照里投下斑驳影子,何雨柱站在廊下,穿件浅灰的棉麻衫子,手里端着个紫砂壶。
“哥!”许大茂嗓门亮,几步上前,两人手用力一握。
洪浪跟在后面,笑容里多了几分感慨:“老板,您这气色比在香江时还好。”
“心情好吗!”何雨柱笑着侧身,“进屋吧,你嫂子在里边等你们呢。”
小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他们进来,要起身,被晓娥快步上前按住:“嫂子你不用起来,咱们之间不讲这些虚礼。”
“何伯伯好,伯母好!”进了门许家明和他老婆连忙跟何雨柱夫妻问好。
“何爷爷好,乔奶奶好!”两个孩子也跟着问好。
“好,好!累不累啊,小安然!”
“乔奶奶我不累,小家伙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兴奋劲还没过去。”
“去找你们,念禾姐姐和远帆哥哥玩吧。”
“好。”
孩子们被何凝雪引到偏厅跟顾念禾、顾远帆玩,大人们落座。
保姆端上刚沏好的龙井茶。
许大茂喝了一口,咂咂嘴:“雨前的?”
“对啊,凝雪帮着淘来的。”何雨柱笑了笑,看向许家明,“家明现在做什么?”
“在投行,搞跨境并购。”许家明坐得端正,“刚做完一桩东南亚的橡胶园收购。”
“挺好!”何雨柱点点头,又问洪浪,“你那两个孙子呢?没带来?”
“大的跟同学去澳洲游学了,小在学网球也没时间。”洪浪道。
“那真是可惜了,这次的世博会真的不错。”
“在网上看视频吧!”洪浪道。
“你们是修修休息,还还是明天就去看世博会?”何雨柱问道。
“明天就去吧,路上也不累,再说了孩子们都等不及了。”许大茂道。
“知道。”小满微笑,“你们来了,我高兴,正好陪你们转转。”
晚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菜是何雨柱保姆做的,六荤四素,不铺张,但样样扎实:油焖大虾、清蒸鲈鱼、红烧肉、白切鸡,配几个时令蔬菜。
众人也没挑,再说了何家保姆手艺也不错,不然也进不来何家门。
吃过了饭,众人就分成了几波,许大茂和洪浪跟何雨柱聊时事。
娄晓娥和樊灵均拉着小满问些调理身子的方子,还有沪上有什么好玩的。
顾念禾带着最小许安然看起了动画片,顾远帆则带着同龄的许浩然玩起了他们感兴趣的游戏。
到了九点多,许大茂、洪浪起身告辞,他们的酒店虽然安排好了,可还没入住,再说了小满现在休息比较早,是时候走了。
何雨柱也没挽留,何凝雪要去送,也被拒绝了,入住个酒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