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作为白头鹰的盟友,境内遍布白头鹰基地,尤其是东北部的乌隆、乌等地,是重要的空军基地和后勤枢纽。
同时,这里也是各方情报机构、军火贩子、毒品大王、反政府武装活跃的灰色地带。
表面上平静的村镇,暗地还不知道做的什么勾当。
何雨柱在一个靠近边境,鱼龙混杂的边境小镇外停了下来。
他需要信息??如何安全地前往曼谷或直接找到去香江的船。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新的、经得起查验的身份。
他观察了小镇两天。
镇上有简陋的酒吧、赌场、挂着暧昧粉红灯的小屋,出入的有疲惫的白头鹰士兵,眼神闪烁的泰国本地人,行色匆匆的西方背包客,以及一些气息彪悍,不像善类的角色。
目标很快锁定,一个绰号“蛇头金”的华人。五十多岁,干瘦精明,在镇上经营着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暗地里却做着偷渡、伪造证件、走私的勾当。据说路子很野,能弄到去香江的“安全”船票。
深夜,杂货铺的后院。
何雨柱翻墙而入,无声地出现在正在灯下数钱的蛇头金身后,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蛇头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朋...朋友,有话好说...要钱?桌上的都拿走...”
“钱我有。”何雨柱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浓重的硝烟气,“我要一张去香江的船票,最快最安全的。还要一套干净的身份,泰国的,能过检查。”
蛇头金咽了口唾沫,听出了对方绝非善茬,也绝非普通的逃兵或冒险者。“船...有!后天晚上,清盛码头(Chiang Saen Port,靠近金三角),顺风号’货船,跑曼谷-香江线的。船长是我老表,绝对安全!身份...身份有点麻
烦,需要照片,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照片现在给你。”何雨柱收回枪,从空间里拿出照片,又拿出几根小金条拍在桌上。
“这是定金,明天下午,我来拿东西。别耍花样,你知道后果。”他的眼神扫过蛇头金,让对方如坠冰窟。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拿到了一个名为“陈兴”的泰国华裔身份证,照片经过粗糙的处理,勉强能用。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顺风号”货船水手临时工作证明。
清盛码头位于湄公河畔,靠近臭名昭著的金三角。
夜晚的码头充斥着各种走私船只,空气里弥漫着鱼腥、柴油和廉价脂粉的味道。
“顺风号”是一艘锈迹斑斑的中型货轮,甲板上堆满了麻袋和木箱,散发着土产和劣质香料的气味。
蛇头金的“老表”船长是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中年汉子,叼着劣质雪茄,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这个“新水手”,显然对蛇头金硬塞过来的人很不满,但看在金条的份上,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去底舱!开船前别出来晃悠!
到了香江自己滚蛋!”
何雨柱点点头,拎着一个不起眼的破帆布包,跟着一个醉醺醺的水手走向闷热、散发着机油和汗臭味的底舱。
货轮在夜色中缓缓启航,沿着浑浊的湄公河顺流而下。
何雨柱躺在狭窄的吊铺上,听着引擎的轰鸣和船舱外隐约的嘈杂。
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机会。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他仍保持着最后一丝警觉。
航程并不平静。湄公河上水匪猖獗,沿途的关卡也需要打点。
“顺风号”船长显然深谙此道,几次遭遇小股水匪的骚扰,都被他用钱打发了。
遇到官方检查,更是熟练地塞上美钞或当地货币。
何雨柱如同隐形人一般,躲在底舱最阴暗的角落,避开所有不必要的接触。
他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连那些粗鲁的水手都很少想起底舱还有这么一号人。
几天后,货轮驶出湄公河口,进入辽阔的南中国海。
咸腥的海风取代了河水的土腥味。
何雨柱偶尔会悄悄爬上甲板,在深夜无人时,望着漆黑的海面和璀璨的星河。
离香江越近,底舱水手们的闲聊也变得丰富起来。
话题从金三角的烟土价格、曼谷的夜生活,渐渐转向了那座即将抵达的东方明珠。
“......喂,听说了?葵涌那边打得更凶了!”一个满身油污的轮机工灌了口劣质米酒,咂着嘴道,“怡和那班鬼佬,同黄河实业咬得好死!”
“废话!新码头抢食,边个唔搏命?”另一个水手接口,“不过讲真,何飞老板真系犀利,人唔见影,码头生意照样做得风生水起,把九龙仓打到节节败退!听讲?手下咽个阿浪总经理,手段好辣!”
何雨柱闭着眼,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个字。
价格战还在持续,阿浪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