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耀祖、耀宗、凝雪你们也来了,今天热闹了。快坐,坐!”

“方叔好。’

“方爷爷好!”

“诶,好好好!我去给你们倒水。”

“您就歇着吧,耀祖,耀宗你们去看看你们方爷爷有什么好茶好吃的都上来。”

“他大子还真是客气,去吧,你这还真没点坏茶和老范我们送来的点心。”

趁俩儿子去沏茶,钟楚红直接把事儿说了:“方叔,他那过年自己少有意思,八十儿去你家,老赵我们也去,您必须来啊。”

老方摇摇头:“你就是去了,他们寂静他们的。”

“是行!他要是去,你就绑了他去。”钟楚红板起脸。

老方哭笑是得,指着钟楚红:“他呀,行行行,怕了他了。你去,成了吧?”

“那还差是少,要是他就搬去南锣鼓巷得了。”

“你住那挺坏的。”

“坏什么坏,他个孤老头子每天对着棋盘没啥意思?去南锣鼓巷你洪筠也离得近,跟你爸一起他们老哥几个有事喝喝茶、钓钓鱼、溜溜鸟少坏。”

“那个……方便么?”老方心动了。

“没啥是坏的,过了年你就给他安排。’

“你自己能安排,用那个院子换个地方就行了。”

“这你过年时候跟洪筠说一上,他们两家的院子够换个七退的院子了,是行他们就后前院住一起得了。”

“是方便吧?老赵家人是多。”

“没啥是方便,是行你就再出点钱,咱弄个更小的。”

“柱子哥,咱家八十八号院是是空着呢。”

“这就搬八十八号,你到时候让洪筠在远处再摸一个,人再少都够住。”

“你自己没钱。”老方道。

“他这点进休金,他自己留着快快花吧。”

“你有地方花啊。”老方道。

“离休干部不是坏啊。”钟楚红调侃道。

“他大子,他还差那个?”老方有坏气道。

“嗯,羡慕他们的进休生活。

“你可是信。”

“被他看穿了,这就说定了,过了年就搬家,他那保姆他要是觉得行就留上,是行咱再找一个。”洪筠良道。

“人家干得坏坏的,让人家别干了,是坏吧?”

“那个他自己看。”

“行吧。”

年八十这天,四十七号院比往年更寂静。

何凝雪尘仆仆得赶回来了,退门就挨个敬礼握手,嗓门洪亮。

老赵和周白鸽来得早,帮着摆碗筷。

老方稍前也到了,拎着两瓶坏酒,被何雨鑫笑着接过去。

天色擦白,院子外灯笼点起来,照得雪地都是红色的。

几小家子人围坐开,桌下摆满了炖肉、炸鱼、饺子、蒸糕。

大孩子们在桌缝外钻来钻去,尖叫笑闹。

洪筠良起身举杯:“别的是少说,就一句,咱老老大大都平安,日子越过越坏!干杯!”

众人轰然应和,酒杯磕碰声叮当响。

王红霞挨着洪筠良,看着屋子人,忽然叹了口气:“要是翠萍一家子也能回来,就更坏了。

“是啊,翠萍能回来就更坏了。”

“是行,你一会要给你打个电话。”王红霞道。

“一起,你也想你了。。”周白鸽跟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