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祖带着乐惠珍启程前往欧洲度蜜月后,何家大宅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没过几日,何大清和陈兰香便再次向何雨柱提出了回四九城的想法。
“柱子,香江是好,暖和,也方便。可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何大清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抽着烟,“还是想回去,街坊邻居都在那边,唠嗑也方便。”
陈兰香也点头附和:“是啊,还是回去自在。再说,老五家的小阳阳,我也真想得紧。”
何雨柱看着父母脸上那份对故土的眷恋,知道强留不住,便点了点头:“行,爹,娘,你们想回去就回去。让雨鑫他们陪着你们一道,路上也有个照应。”
几天后,何雨鑫和龚雪带着女儿何凝玉,陪着何大清老两口,登上了返回北方的航班。
何雨垚警署事务繁忙,钟楚红则因再次有孕,反应有些大,被小满坚决地留了下来。
“楚红这个样子,雨垚又是个粗心的,怎么照顾得好?就住在家里,我也方便照应。”小满拉着钟楚红的手。
何雨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就麻烦大嫂了。”
钟楚红心里暖暖的,顺从地点了头。
于是,她便带着儿子何耀辰,留在了半山何宅。
偌大的宅子,瞬间只剩下何雨柱、小满,以及钟楚红母子。
白日里,何雨柱依旧忙碌,小满不忙的时候就操持家务,打理花园,偶尔带着钟楚红出门散步,或是约相熟的太太们喝下午茶。
何耀辰成了家里的开心果,摇摇晃晃地学步,咿呀学语,给略显寂静的宅院添了许多生气。
小满怕钟楚红闷,也心疼她孕中辛苦,特意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给她准备合口的膳食,自己也时常陪着她说话解闷。
“楚红,想吃什么就跟吴妈说,千万别客气。你现在是两个人,营养要跟上。”小满将一盅炖好的燕窝推到钟楚红面前。
“谢谢大嫂,太麻烦你们了。”钟楚红感激地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满拍拍她的手,“等孩子生了,就更热闹了。耀祖他们以后肯定也常回来,这房子啊,冷清不了几天。”
钟楚红住了一段时间,给何雨垚打电话时,不免感慨:“大哥和大嫂感情真好,看着他们,就觉得心里踏实。”
电话那头的何雨垚笑道:“那当然,大哥大嫂可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你在家好好的,我这边忙完就回去看你们。”
许大茂在特区刚启动黄河产业剥离,合资方就连夜递函想全盘接,地方企业也跟着扎堆递意向书,动静很快传开。
这天他在特区办公室翻文件,秘书进来低声说:“赵公子来了,还带了两个穿中山装的。”
人刚坐进会客室,赵公子就把二郎腿翘到茶几边,指尖敲着桌上的评估报告副本:“许总,冰箱厂和显像管厂,我要了。”报的数比特区国资评估价低了近五成,“现在这行情,能现金接盘的没几个。黄河重工等着用钱吧?早变现早省心。”
许大茂手指在文件上顿了顿,这个报价明显就是趁火打劫啊,他开口道:“赵公子的价,离资产实际价值差得远。这两条线是新的,技术团队,还有东南亚的渠道,也不是单凭数字就能算清的。”
“技术?渠道?”赵公子笑了,“听说重工那边正等外汇买德国设备?这时候要是有人递个话,审批流程卡上一年半年的,许总觉得值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赵公子请回吧。”
“哼,我看你们能顶到什么时候。”赵公子负气而去。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试探没断过。
有个带某部批文的商人找上门,说能帮黄河通钢铁渠道,条件是显像管厂折价给他;还有地方上的,拿着土地优惠当筹码,实则要压冰箱厂的价,这些人背后都有能卡黄河脖子的关系。
许大茂一一挡回去,当晚给何雨柱打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很沉:“把接洽名单里带‘背景’的标出来,给特区和部队那边递个话,优质资产不贱卖,谁想趁火打劫,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靠山硬不硬。”
许大茂立马调整策略。
他让特区日报发了篇专访,提了黄河要聚焦高端制造,还附了重工和某科研所的合作协议照片;又私下跟部队后勤的人见了面,透了生产线的技术参数。
没几天,特区就派了考察组过来,组长就是梅生,他跟许大茂说:“这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不然早就解决了。”
“我哪知道你们还接收这个啊。”
“市属企业还少么,你这是一叶障目了吧?”
“对对对,就是。”
“行了,你给我列个保底价,剩下的我们协调,不能让投机的人把好处占了。”
花城那边也来电话,市属企业想接冰箱厂;部队后勤更直接,发函说有意把显像管厂改造成军用显示器生产线。
然后,粤省纪检委忽然找了几个之前递低价意向书的商人身后之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