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你这么聊天就不受欢迎了。”
“哈哈哈哈。”
逛了一圈回来,在成都休整了几日,游览了武侯祠、杜甫草堂等名胜后,老方那边的电话终于来了。
“柱子,联系好了,明天就有人给你打电话,你就别乱跑了,进去后,多看少问,不能拍照。”老方的语气罕见地严肃。
“明白,规矩我懂。”何雨柱应道。
次日清晨,何雨柱就接到了电话,对面是一个声音洪亮、带着浓重川音的中年男子。
“喂,何先生么?”
“您好,我就是。”何雨柱客气地说道。
“你们今天方便么,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方便,不知道能带几个人?”
“人不能太多,两三个吧。”
“行,我清楚了,您贵姓。”
“免贵姓刘,刘大山,是这边厂办的。”
“使我们开车去,还是?”
“我们去车接,你们找不到地方。”
“好的,那我就等车过来接。”
挂断电话,何雨柱跟众人说了一下,他决定只带着何耀祖去看看,小满跟其他人随便在成都逛逛。
众人知道何雨柱要办正事,都没有异议。
大约八点半左右,一辆bj吉普停在了何雨柱他们住的宾馆外面,上面下来个中年男人在前台给何雨柱打了电话。
“何先生么,我刘大山,我已经到大堂了。”
“好,我们马上下来。”
见面寒暄几句,几人上车,路上何雨柱问清楚刘大山是厂办主任,就大概问了下厂子的规模等等。
刘大山回答的含含糊糊,何雨柱也没追问,反正看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此行的目的是了解一下战机工业到底到什么程度了,缺什么少什么,攻不破的技术难关在哪,他好针对性的做一些布局。
车子驶出市区,道路渐渐偏僻,最终进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厂区。高墙、铁丝网、持枪的哨兵,无不显示着此地的特殊性。
进了厂,厂里的主要领导亲自出面接待,态度异常热情,显然是知道何雨柱的来头的,倒是把刘大山搞得有点尴尬。
“宋厂长,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我呢,就是出门走走,走到这边了,顺便来看看。”
“我看是何先生太客气了才对,今天我是不会跟何先生客气的。”
“哦,这话怎么说,我们边看边说,您就知道了。”
寒暄过后,便由总工程师亲自带队,开始了参观。
走进了巨大的飞机总装厂房。
厂房内部空间高阔,灯光明亮,但许多设备明显能看出岁月的痕迹,一些机床甚至还是五六十年代的苏制产品。
“何先生,这边请。”总工姓李,是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他指着正在进行组装的一架战机机体介绍道,“这是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歼-7的改进型号。部分机身结构和航电系统,我们参考了之前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那几架f-4的部分零件。”
何雨柱默默点头,目光扫过工位上那些正在被技术人员小心翼翼测量、对比的西方制式零件。
它们与周围的老旧设备以及战机本身的设计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差距很大?”何雨柱轻声问了一句。
李总工叹了口气,手指旁边工作台上摊开的一大迭图纸,上面既有手绘的,也有蓝晒的,还有少量计算机打印的图纸混杂其中。
“何止是差距大是体系化的代差。举个例子,他们一个简单的钛合金高温部件,我们用现有设备加工,良品率不到百分之十。他们的雷达告警接收机,我们拆开来,连里面一些特殊芯片的材质和制造工艺都分析不透。还有飞控系统.要知道这是他们上一代的机型,这一代还不知道能达到什么程度呢。”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脸上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很想说我知道啊,可他不能开这个口,只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