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冤枉我啊!”
这最后一句话,钟鸣说的颇有深意,尾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上扬。
对此,有人没听出来,只是为钟鸣的“狂妄之举’感觉到了震惊。
“说大派子弟全是废物?他怎么敢如此狂妄的?”
“出身小派,却也能如此目空一切,我都好奇他这性子是如何培养出来的了。”
“无论怎么培养的,他这次的麻烦都大了,得罪空月宗,他以及他的门派,绝不会好过。”
普通人只是觉得钟鸣狂,而听懂了钟鸣话语中深意的人,则是感觉到了钟鸣那宁折不弯的傲与刚。
七公子姬清康,他派过来的两个女子,就是如此。
那颇为商人气息的女子,她听闻钟鸣的言论后,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她眼底就闪过一丝了然。
“空月宗的人先泼脏水,说钟鸣在辱骂他们,面对污蔑,钟鸣没有选择辩解,而是直接应下了这件事......”
你说我曾言过,空月宗的弟子都是废物?
既如此,我就如你所愿,在所有人面前,当面骂你们全是废物。
这种处理方式,让秦红玉感觉到了钟鸣性情中的刚烈与霸道。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
商人出身的她,更为圆滑一些,对于钟鸣这种处理方式,并不看好。
且她也不觉得,钟鸣能抗住空月宗接下来的打击。
不过,把一切弄透彻后,她没有发表出什么言论,而是朝着身旁的“伙伴”,试探的问了起来:“秋蝉妹妹,你觉得钟鸣这次做法如何?还有,此次之后,他将与空月宗彻底结......咱们,还要招揽他吗?”
“当然要了。”知道钟鸣跟空月宗敌对,招揽他,就意味着要与空月宗对上之后,名叫秋蝉的少女不止没有畏惧,反而有几分跃跃欲试。
这一幕,也令秦红玉的目光眯了起来。
“无惧空月宗,清康公子身边的人,果然来头不小。”
在她思索的时候,秋蝉的话语还没结束:“而且,别小看钟鸣,虽然,他的性情确实有些狂妄,但他的实力,还是有一些的......我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些威胁。”
“这次,空月宗的人想赢,没那么容易。”
钟鸣的话,让围观之人心中震惊,而在惊讶过后,他们便是以看好戏的心态,注视着这场对决了。
只是,作为外人,他们能看戏,祝皓,庄明珠却不行。
“咔嚓!”
宗门名誉被侮辱,让祝皓的气息瞬间狂暴了起来,其盯视着钟鸣的目光,更是宛如要吃人。
“混蛋,你竟敢侮辱我们空……………”
他气得浑身发抖,钟鸣则是脑袋一歪,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为什么要如此惊讶,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把‘你们空月宗年轻一辈的弟子视作废物吗?”
此言一出,祝皓才猛然回想起来,空月宗年轻一辈是废物,这句话本是他们为了找茬,故意捏造的。
甚至,眼前敌对的局面,也是他们主动挑起的??来到摘星门驻地前的钟鸣,可是什么都还没做,更什么话也没说呢。
钟鸣,他面对空月宗的挑衅与污蔑,只是没有选择辩解,而是认下了这句话,更是对他们展露的敌意,做出了最霸烈的对抗。
只是,弄明白一切后,祝皓并没有反思的意思。
人是很难自省的,尤其是祝皓认为自己是大派弟子,而钟鸣不过是路边的一只蝼蚁。
这样的他,就不会认为眼前的局面是自己的错。
‘混蛋,我只是想要考验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乖乖屈服呢!’
让钟鸣面对自己的污蔑不能反抗,而是要跪下来,听从自己的惩罚与号令,这就是祝皓的态度。
当然,他称这为考验。
但很显然,钟鸣并不会按他的想法行事。
“牙尖嘴利的混蛋,但无论你怎么说,得罪我们空月宗,你今天都要付出代价!”
因把钟鸣视作低自己一等的人,明白这一切的缘由在于自己后,祝皓也没有反思与后悔,只是觉得钟鸣可憎。
且他还想动手,只是,就在他上前一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呼喊,骤然响了起来。
“住手!”
呼喊的姬清月,她也许势力弱,却很有担当,害怕钟鸣吃亏的她,当即就准备拦下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