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一招?”
“不是一招,仅是一个眼神?!”
“大派真传也抵挡不住钟鸣一眼,他的实力怎么会这么恐怖的?”
“这确定是练气期,不是铸就了道基的强者?”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大战、生死搏杀,唯有一道居高临下的漠然扫视,胜负便已尘埃落定。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使得湖畔边的修士沉寂了半晌,才发出一声声惊叹。
但这次,湖畔边的修士,他们受到的触动,远没有湖中心的真传弟子们来得刻骨铭心。
此前钟鸣一眼扫过,诸敌尽墨的壮举,早已让岸边的普通修士对钟鸣的实力有所高估。
是以,方才的胜利虽震撼,但他们惊愕过后,便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反观湖中央的真传,他们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发自内心的认为,钟鸣肉身孱弱、法力质量稀薄,不过是凭借一门诡异独特的瞳术,这才勉强触及到自己的边。
‘但只要把钟鸣的瞳术破掉,他就黔驴技穷矣。’
怀有如此心态,就使得湖中央的大派真传,对钟鸣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以及优越感。
他们视钟鸣如棋子,并想用他打击自己的敌对门派,也是出于此种缘由。
可眼下的这一战,钟鸣对林空的碾压,就如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们脸上,把他们的傲慢打碎,乃至于令他们恐惧了。
此刻,他们脸上那轻松惬意,泰然自若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了。
跟湖畔旁的普通弟子一样,他们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一样的是,在惊愕之外,这些人眼中,还残留着??凝重。
湖畔的普通修士只要看热闹即可,而他们为了宗门利益,迟早是要跟钟鸣对上的。
也因此,一个问题就如跗骨之蛆,在他们心头久久的盘旋不去:
“林空阻挡不住钟鸣一眼,我......可以吗?”
这个问题的回答,没有大派真传直接宣之于口,可从他们看向钟鸣的目光,愈发凝重就能感受到,这些人......无一有绝对的把握。
??众人虽想着林空失败,出丑,并有人觉得他行事欠缺心计,可对于林空的实力,一众大派真传,就没有太过鄙视的。
他扛不住钟鸣一眼,其他人,自然也不行。
“呵呵,这次,真的看走眼了,还好没在此前邀请,要不然,丢人就丢大了....……”灵幻宗的南宫蝶,她感受着钟鸣的强大,有些忌惮,但那狡黠的眼神中,更有算计:“但这样也好,你如此强大,才能有机会清理掉天音宗。”
天音宗的飞舟上,妙韵望着远处神威浩瀚的身影,也蹙眉对身旁的师兄道:“钟鸣的实力......这次有些麻烦了。”
“......”沉默了一息,狄云的神色就重归平静:“我知晓,但如何对付他,还轮不到你我关心,空月宗会比我们更着急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师弟!”
林空凄惨的落败,远超祝俊峰的预料,心头一紧的他,当即就从船舱中飞了出去,想要救援。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跃到林空身边,一个老者就凭空出现,抓住了林空,并喂了他一颗丹药。
下一刻,那老者目光如剑,直刺向了钟鸣。
“啊!”
见此,姬清月的护卫还有女官,立刻冲向了天空,挡在了钟鸣身前。
“小孩子打闹,下手没个轻重,让前辈你见笑了。”
上前一步的秦姨,神色虽有些凝重,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底气:
“若前辈不喜的话,可以退出此次挑战,林空公子的治愈费用,我们也可以全包。”
站出来的秦姨,直接把钟鸣跟林空的对决,定性为小孩子打闹,对此,空月宗的护道者,只是深深看了钟鸣一眼,却无法做什么。
就如钟鸣此前所说的那样,小门派出身的他,依附姬清月后,就不单单是七玄门的人了,更是清河郡王府的附庸。
对钟鸣出手,就是打清河郡王府的脸,是以,纵使心中不耐,并杀意十足,那老者仍是只能笑着道:“哈哈哈,秦女士说笑了,林空败北,是他技不如人,自然没有让你们出钱治愈的道理。”
话落,他甚至朝着钟鸣赞扬了一句:“钟鸣是吧,你干的很好,我祝你常战常胜。”
言罢,他便带着林空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见此,目光微眯的祝俊峰想到了什么,脸上连忙换上了一副焦灼的神色,并朝着钟鸣拱手道:“钟兄好手段!林空师弟败北,我原是想见识一下道友的道术的,只是,趁着钟兄你状态未复时挑战,有趁人之危之嫌,我祝俊峰
还不屑于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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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等姬清把话说完,空月宗就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