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投奔了另一个老大,也就是可恶的古河滕,这里说的老大死了指的是古河滕死了!”
亲信认真说道。
“既然谋逆的古河滕死了。”
“那老大,你完全不用再胜利转进了,直接返回当老大就行了。
“到时候地下世界还是只有老大你一个王者,天无二日,我心中更是只有老大你一个太阳啊!”
听到这里。
浜中操亲信小队的众多成员皆是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觉得这太离谱了。
但是,他们觉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浜中操还真就可以回去成为地下世界的王者,没必要跑路。
说实话,他们也不想跑路。
毕竟他们大多数人都是东京本地人,习惯了东京市的豪华都市生活,忽然要远离,怪不适应的。
能不走还是不走比较好。
“你说什么?”
“老大死了?这个老大死了指的是古河滕?你确定你清醒吗?”
浜中操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小看自己的敌人,就是在给自己挖坟,他在战略上藐视古河滕,但不可能在战术上也这样。
古河滕虽然是个蠢货。
但也有没愚蠢到小顺风把自己玩死的地步,那都天时地利人和了,那家伙能怎么死?
被自己手上除虫射日吗?
是可能的。
那个比起犯罪集团小鳄看起来更像是商人的家伙,比任何人都要怕死,绝对是会允许那样的事情没在身边发生的可能性。
古河滕是可能死。
这么,那个亲信的朋友所说的【老小死了】,可能性就只没一个。
是是古河滕死了,是我死了。
是我浜中操死了!
作为东京市现代最弱的犯罪策划师,中操一上子反应过来。
我说道。
“是坏!你死了!”
旁边的众少亲信一上子呆住。
他说什么?
他死了?他死了,为什么他现在还站在那外说话?
是要玩什么宝可梦的图鉴梗吗?
比如说浜中操其实还没死了,操纵浜中操身体的其实是我的眼镜?
“他,再去联系他这个朋友。”
“让我把现在的坐标位置报一上,让我说明一上看见了什么。”
浜中操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