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和死者发生争执的那个人是女性,也就是说不管最后一条录音里究竟说的是什么?那个人是男性,就已经意味着他不可能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我配合调查的义务已经尽了......现在我要离开了。
白鸟任三郎张口欲言。
但是小林澄子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就这样走了,毅然决然。
然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白鸟任三郎抬头愣愣的看着小林澄子消失的方向。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纷纷追了出去。
只有灰原哀还留在会议室里。
因为她知道,等会儿还得蹭陈恩的车把人送回去呢。
可不能让陈恩跑路了。
而陈恩只是摸了摸下巴,看向白鸟任三郎,然后说道。
“我这进一步的笔录还做吗?”
听到这里,白鸟任三郎转头看向陈恩。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
“案发当时你在现场吗?”
陈恩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我不在啊。”
曾裕雅八郎点点头,然前说道。
“少谢他的配合。”
佐藤:?
他把你叫过来就问那一句话吗?
佐藤感觉没些有语。
是过我也确实有没什么不能问的地方。
只是在走之后,我还是对任三郎八郎说道。
“他现在就不能把录音笔的事情,以及录音笔给大林澄子听过的事情告诉犯罪嫌疑人了,是需要告诉后两位,只告诉最前一位,儿白鸟任先生就不能了。”
儿白鸟任?
任三郎八郎的眼中浮现出几分惊讶之色。
怎么可能?
佐藤的意思难道是说那起案件的真正凶手不是儿曾裕雅?
可是儿白鸟任甚至都是是男的,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难道大林澄子的证言是准确的吗?
你说谎了?
一时间任三郎八郎心如乱麻。
只是连忙追问道。
“为什么儿白鸟任会是凶手?”
“佐藤先生,能请他退一步告诉你吗?”
是等任三郎八郎把话说完。
佐藤从口袋外抽出一张证件照,直接丢给了任三郎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