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玩具研究所这起命案的破解。
远山和叶与服部平次之间的争论也终于有了定论,最终旅游的第一目的地被定为了兵库县的甲子园棒球总决赛。
虽然陈恩对于棒球这项运动并不是很了解。
但是他多...
波佐见淳的供述在审讯室内回荡良久,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层沉重的灰。他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住,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目暮警部翻动笔录本,眉头紧锁:“你说你杀人是为了保护孩子?可这世上没人会因为‘可能受伤’就动手杀人的。”
“但他们会为了钱继续卖那些玩具!”波佐见淳猛然抬头,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知道去年有多少起儿童因玩具划伤送医的案例吗?三十七起!其中五人缝了超过二十针!而社长呢?他在会议上笑着说:‘小孩子皮实,擦破点皮算什么?’”
高木涉下意识翻出案卷,果然在附属报告中找到了相关数据。他低声对目暮道:“这些数字……是真的。”
“所以你就用高尔夫球杆砸碎了他的头?”服部平次冷笑,“顺便把岩富创也拖下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保险柜里没有钱,你的计划就全完了?”
“我赌的就是人性。”波佐见淳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贪婪的人永远会在最危险的地方藏钱??他们觉得没人敢碰社长的东西。而当我打开暗格时,看到那叠现金的瞬间,我就知道,社长根本不在乎孩子,他在乎的只有账本上的数字。”
柯南蹲在证物箱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根沾血的高尔夫球杆。碳素纤维杆身有细微裂痕,显然是长期使用所致。“你在研究所工作了十二年,每天都能接触到这根球杆。但为什么偏偏选在那天动手?”
“因为那天岩富创提交了新季度生产方案。”波佐见淳闭上眼,“他们打算把棱角打磨工序从八小时压缩到两小时,用更廉价的砂纸替代进口磨具。这意味着至少三十万套玩具将带着毛刺出厂。”
毛利兰倒抽一口冷气:“三十万……”
“东京市三分之一的幼儿园都会收到这批货。”陈恩缓缓开口,咖啡杯在掌心转了半圈,“你提前一周就在策划了,对吧?先散布社长要裁员的谣言,让岩富创自乱阵脚;再故意在茶水间提到保险柜密码??其实你早就知道密码是社长孙女的生日。”
波佐见淳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讶异:“你连这个都猜到了?”
“你在茶水间的监控录像里,右手无名指一直摩挲着婚戒。”灰原哀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人在说谎时会有补偿性动作,而你当时其实在回忆妻子的忌日。社长办公室的日历显示,他孙女的生日与你亡妻忌日是同一天。”
审讯室陷入死寂。波佐见淳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哽咽:“我女儿……也是被玩具划伤感染去世的。那时候我在外地出差,等赶回来时,她的小手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
千叶警官站在走廊阴影处,手中照片边缘已被攥出褶皱。那是岩富创在亲子餐厅的合影??副社长正给女儿戴发卡,笑容温暖得刺眼。他忽然想起报案时对方红肿的眼睛,还有反复强调的那句话:“求你们一定要查清真相,那孩子不该死得这么冤……”
“所以你是用他的愧疚当武器。”柯南站起身,领结微微晃动,“他知道社长克扣安全经费的事,却选择了沉默。当你提出嫁祸计划时,他宁愿背上骂名也不愿揭发上司,因为他怕失去这份能供养女儿的工作。”
波佐见淳猛地拽动 handcuffs,金属撞击声惊得众人一颤:“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钱!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他把整改报告扔进碎纸机!说什么‘上面压下来的任务完不成,整个部门都要遭殃’!”
“于是你伪造了遗书。”服部平次甩出一张现场照片,“让法医误判死亡时间,制造岩富创作案后畏罪自杀的假象。但你漏算了两件事??”
“第一,”柯南接话,“岩富创的胃内容物显示他死前吃过海胆寿司,而研究所食堂当晚根本没有这道菜。”
“第二,”陈恩翻开证物袋,“你用来伪造笔迹的钢笔墨水成分,和岩富创惯用品牌完全不同。这种德国产墨水三年前就停产了,全东京只有侦探图书馆的珍本修复区才有库存。”
波佐见淳的笑容终于凝固。窗外骤然响起雷声,雨点噼啪敲打着玻璃。高木涉突然冲进来:“目暮警部!刚收到实验室报告,保险柜暗格里的现金有岩富创的皮屑组织!”
“不可能!”波佐见淳失声,“我明明……”
“你明明以为他没碰过那笔钱,对吗?”灰原哀冷冷道,“但岩富创比你想象的更痛苦。他每晚都会偷偷打开保险柜,在那些沾满孩童血泪的钱上放一朵白玫瑰??法医在他的外套内衬发现了花粉。”
暴雨倾盆而下时,警车驶离米花町。千叶警官抱着档案袋坐在副驾,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夜新闻:“今日东京SPIRITS队以七比六险胜对手,成功晋级甲子园决赛……”他忽然按下车窗,任冷风灌进制服领口。
“老千?”驾驶座的高木递来热咖啡,“还在想那个案子?”
“岩富创的女儿下周要参加钢琴比赛。”千叶的声音很轻,“他说想买最新款的演奏会礼服,可价格太贵了……”保温杯在掌心留下烫痕,像极了当年没能接住的那通求救电话,“我们抓错了人啊。”
与此同时,米花町派出所的灯彻夜未熄。柯南将放大镜移向保险柜照片,边缘处有个模糊指纹。“这个角度……除非有人站在社长肩膀上才能留下。”他喃喃自语,突然瞪大眼睛,“等等,社长身高一米五八,而波佐见淳有一米七五??”
“所以他需要垫脚。”陈恩的钢笔尖戳破了草稿纸,“但现场地板没有任何踩踏痕迹。”
毛利兰端来宵夜时,听见两个少年在玄关激烈争辩。她放下餐盘悄悄后退,却撞上了倚门而立的灰原哀。“小孩子总以为真相像拼图,凑齐碎片就能看见全貌。”药剂师摘下围巾,露出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可有些真相,会让人宁愿永远活在谜题里。”
次日清晨,警视厅发布公告称案件存在疑点需重新调查。波佐见淳被暂时羁押,而岩富创的遗物正式移交家属。当千叶亲手将装有白玫瑰标本的盒子递给小女孩时,孩子仰起脸问:“警察叔叔,爸爸是不是坏人?”
“他只是……”千叶望着墓园里新立的双人碑??岩富创与早逝妻子的照片并列镶嵌在黑色大理石上,“一个没能战胜自己的大人。”
午后三点,贝克街咖啡厅迎来特殊客人。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将报纸盖在脸上,袖口露出半截机械义肢。“听说你最近在查玩具厂案子?”他踢了踢陈恩的桌腿,“劝你别深挖,那家企业的董事名单上有三个不该惹的名字。”
“比如?”陈恩不动声色地按下录音笔开关。
“比如现任警视总监的女婿。”男人轻笑,“哦,忘了告诉你,昨天实验室那份关键报告,其实是我在停尸房调包的。”他起身时碰倒糖罐,方糖散落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提醒你朋友少吃甜食,糖尿病会毁掉推理所需的敏锐神经。”
直至对方消失在街角,柯南才从隔间冲出来:“那人左手小指少了一节!和三年前羽田机场爆炸案的幸存者特征完全吻合!”
“嘘??”灰原哀突然按住他肩膀,窗外梧桐树影摇曳,她耳坠上的蝙蝠图案一闪而过,“有些翅膀展开时,会遮住整座城市的光。”
暮色渐沉时,陈恩独自来到研究所天台。锈蚀的通风管背后,藏着用防水布包裹的日记本。翻开泛黄纸页,最新记录写着:“4月17日,确认S-23批次玩具已混入催眠微波发射器。当三十万儿童同时把玩时,东京上空将升起真正的诺亚方舟。”
远处警笛呼啸而过,他点燃打火机,火焰吞噬字迹的刹那,袖珍耳机传来沙哑提示音:【终极任务解锁:阻止末日方舟升空,奖励权限??调用蝙蝠战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