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来者,动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让鲁啸云误判了局势,从而大意失荆州,彻底栽了?
“从我了解的情况看,鲁老前辈临死前,好像说过这方面的可能?”助理也不清楚具体状况,只能半猜测着。
蒋生没吱声了,鲁老前辈的死亡,于蒋家而言,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如果,如果这次真的是,生意上的较量和死磕,只怕,对方躲在暗处,谋划了许久,许久!!!
“谁会忍不住,暗中朝我出手?”
蒋生呢喃自语,一个头两个大,因为条件有限,他无法判断,究竟是谁,暗中和他蒋门神过不去,虽然猜测,大概率是生意人士。
与自己死磕,也不过是为了利益!!!
“对了,徐大员的儿子徐小杰,也死在了现场,就因为多嘴了几句,直接被……”助理小心翼翼说完,摊开五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嘶嘶。
蒋生冷不丁倒吸了一口气,神色恍惚。
徐烈徐大员,地方上的实权人物之一,与他关系莫逆,而且在东泰本土,手头能动用的权力,比自己差不了多少。
这可是背靠官字头的,显赫存在。
竟然因为自己儿子,在场维护了蒋天纵几句,就被干净利落的抹了脖子?并且,在场的徐烈,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换言之,徐烈眼睁睁目的着自己儿子没了,会连个屁都不放?
“他放了……”
助理堪堪开口,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大不敬,连忙停顿,然后改口,继续道,“只是,不知为何,徐大员在看到,来者递上的证件之后,瞬间哑火了。”
“全程小心谨慎,没有过度的反应了,应该在惧怕着什么,在场很多人都看着呢,做不得假。”
一张证件,竟然让身负杀子之仇的徐烈,如此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这惧怕的东西……
蒋生独自回味着这句话的言外之意,随后伸手吩咐助理,“去,你现在就去,将徐烈请过来。”
“我有事商量。”
助理点点头,背着身子退了出去。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满脸阴冷沉默寡言,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的徐烈,终于出现在蒋生的眼前。
蒋生命令助理请了一杯茶,给这位徐大员之后,又默默的看了他两眼。
这姓徐的老家伙,以往阶段春风得意,精神抖擞,一两天没见,这会儿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砰!
这是杯子摩擦的声音。
蒋生故作镇定,慢慢悠悠抿了一口茶,原本打算着主动开口。
不成想,徐烈竟然先人一步主动吱声了。
“蒋先生,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徐烈脸色还是那么阴气沉沉的,语调也和寻常不一样。
尤其是神态,既有着惊恐不安,也有着怨气难平。
蒋生能理解徐烈为什么怨气难平,毕竟自己儿子,高高兴兴来参加蒋天纵的生日宴会,谁成想,这开心的日子,竟然让徐小杰丢了性命。
最为关键的是,徐烈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跟前的全部过程。
一手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孩子,如凋零的花朵般,毫无悬念的死了,这种变故,徐烈能承受得住,答应过来和自己交流,已经算非常坚强了。
换做心理承受能力一般的人,这个节骨眼,应该躺在床上,怨声载道了。
只是,蒋生很难理解,徐烈的另一番表情,惊恐不安,这是为何?
再者徐烈还问了一句,你蒋生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这就让蒋生满头雾水了,他现阶段,能猜测的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暗中使绊子,让他自乱阵脚。
然而,从徐烈的口吻中判断,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蒋生一口否决,兴许是觉得自己的话不严谨,又补充道,“至少明面上没有!!!”
“不可能。”徐烈摇头,态度竟然比蒋生还要坚决,“你肯定,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