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敢以自己的性命做担保,这绝对是,自己无法接触的显赫存在,身手太强了,强的离谱。
不幸中的万幸是,刚才自恃身份故此没有下车,一直坐在车里看戏,现在看来,这一举动,反而救了自己一命!!!
“杨姐,这事我办不了。”
仓皇出逃的房车里,李鹤将自己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言外之意,杨玉儿真的一口气咽不下去,可以自己去找蒋天纵蒋大少介入,而不是拉着他这个小人物出面。
李鹤还不想死,他想多活几年!!!
杨玉儿满脸不喜,顺势压低的目光,时不时闪现着怒火。
她自然不愿于善罢甘休,倘若不能让那个女人,痛苦得跪在自己眼前挣扎,她绝不甘心,就此放弃。
“今天是事,暂时到此为止,后面的我自己处理,辛苦你了。”杨玉儿倒也没有强求李鹤。
她也有点意外,完全没想到那个凶残的女人,会有这么强。
貌似,更强的还是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今天遭遇的时候,她没见过沈卓,更没想到,沈卓竟然还是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既然在东泰,你就是一条龙,也别指望飞起来。”杨玉儿深深吸气,归根结底这东泰市,是蒋生和蒋天纵父子的地盘。
管你是大罗神仙,还是什么高人,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自古就有,同样是不争的事实。
杨玉儿还真不担心,自己就出不了这口气了!!!
“你们等着,迟早让你们付出参加的代价,今晚,只是小菜一碟。”
好说歹说,自己是蒋天纵以个人名义请来的贵客,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会坐视不管?
杨玉儿郁闷了一整天,原本以为,自己最终能够大仇得报。
不成想,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棘手,还要难对付,当务之急,只能先放下,缓和缓和事态。
然后和蒋天纵交涉交涉,这次,她能来东泰市,完全是看重蒋天纵的面子,否则,谁愿意,辛辛苦苦跑到外地来?
关键,这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人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顿。
这件事,蒋天纵若是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她杨玉儿的心性,肯定要记恨许久许久。
何况。
这里是东泰市,以蒋氏集团一家独大,蒋天纵的亲生父亲,更是号称蒋门神,视东泰市,为自家后花园。
现在,她一个和蒋氏交好的女人,被一个外人,在蒋氏的家里,被人欺负成这样。
蒋家一贯眼里揉不得沙子,何况,这种状况,无异于打蒋氏的脸。
杨玉儿不相信,蒋氏在得知了自己的遭遇之后,会无动于衷,甚至不闻不问,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此时,经历了夜市的一场闹剧之后,沈卓和阿刁也没心思继续闲逛什么的,路上随意走走,便回了酒店休息。
初来乍到,沈卓暂时没有什么新的规划。
何况,他时间不少,权当一个外地人,来东泰市旅旅游,散散心。
至于东泰市盛传已久的蒋天纵生日宴,也就这几天,来的挺巧,这等大热闹,没有他沈卓在场,是不是太无趣了?
再者,关于阿刁本家那边,沈卓也准备抽空去看一看。
比较有意思的是,阿刁的本家,其实并不弱,当年在东泰市,也算小有名气的家族之一。
若非经历了一些变故,导致自身在巅峰期极速衰落下来,现如今,怕是没有蒋氏一家独大的场面。
现在的阿刁的本家,在东泰市勉强还是有点根基的,只是相较于辉煌阶段,确实没落了不少。
而且,沈卓根据有限的线索,查到了一些问题。
当初阿刁和自己的父母,并非因为逃荒,从而去了北境,紧接着父母饿死,沈卓收留了阿刁。
毕竟,这件事仔细想想,也会察觉到漏洞百出,一个小有成就的家族,怎么可能,让核心族人沦落到逃荒的境地?
如果真这样,那这个所谓的家族,也太徒有其名了。
沈卓暂时没有透露给阿刁,他要亲自去看看,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主动与阿刁交流交流。
那些年,阿刁还年幼,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
关乎父母离开家族,一路向北,去一个远不是自己熟悉的陌生地方,究竟为何,原因只能从这边查了。
等解决了这件事,阿刁何去何从?
沈卓其实早有了规划,只不过……
“哎。”深深月色之中,某人长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有点情绪复杂,希望到时候,这丫头片子能平静的接受事实!!!
人如风中絮,聚散不由己,回头想想,这丫头片子,在身边待了不少年了?